陆卿衣转头,那人星目疏朗,正是眼光烁烁的看着自己。她嘴角一弯,刚刚处在激动中,倒真是没发现他进来了。
“师傅……”一句平常的师傅,此时喊来却是又有委屈又有激动。
黄药师踏步上前,压住了她想起来的身子。“别动了,真是傻,这么疼也不晓得喊。”
陆卿衣迷迷糊糊,她怎么记得生产的时候一直在喊疼呢!
黄药师抚了她鬓角几丝秀发,轻声说道,“给你喂药时候,问你疼不疼,竟然都摇摇头,真不晓得你想了些什么!”
陆卿衣眨了眨眼睛,好一会才记起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只是那时候她尚以为在梦里,总觉得这痛是梦里的不真实的,所以听他问疼不疼,竟是摇摇头。
“疼死我啦!”陆卿衣苍白小脸一皱,苦声说道。
“现在还疼?”黄药师瞪大眼睛,错愕问道。
“当然疼啊!”陆卿衣睁了圆圆眼睛回瞪。
当年冯衡生产完之后便撒手人寰,他倒着实不晓得,之后还会一直疼着。
陆卿衣突然想到了极重要的问题,“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黄药师愉悦说着,虽说他从不遗憾没有一个儿子,只是当真有了,这份高兴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师傅倒是儿女双全啦!”陆卿衣朝他微微笑着说。
黄药师把玩她的手指,叹息说道,“若是晓得儿女双全要你如此痛苦,我倒宁可有蓉儿一个便够了。”
“师傅,难不成是嫌弃自家儿子了?”陆卿衣故意佯怒说道。
黄药师一笑,缓缓低头说道,“儿子和妈妈,都喜欢的紧哩!”
陆卿衣见他低头,脸往旁边一偏,倒是让黄药师的吻落在了耳垂上。陆卿衣有些脸热,“师傅!”
黄药师一时错愕,继而微笑说道,“你当我想干嘛呢?”说罢,将她头拨回来,固执的在她唇上一吻。干燥而温暖的嘴唇印上她的,仅此而已。不带任何情|欲的味道,也没有所谓的激情。倒像是绵长了几十年之后,仍在心中的温度。
陆卿衣怔了一会,他们新婚时候,夜晚总是腻的化不开,甚至白天的一个不经意碰触都会引发一场热情。如这样的干燥的吻,倒是第一次遇见,她抚上他的脸,心里有着别样滋味。
黄药师似乎又想到什么,笑了起来,“你身子尚未大好,还是多休息些罢,我在这里陪你可好?”
说罢,一双大手遮住她的眼睛,陆卿衣顺从合眼。正是寂静时候,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哭声。原来竟是旁边孩子不甘受了冷落了。
陆卿衣抓下他的手,连忙将旁边的孩子抱进自己身旁,略略有些紧张的问,“难道是饿了?”
黄药师笑着叹息,“还真是胃口好,才喂了他不过一个时辰。”
陆卿衣蓦地有些脸红,一边轻轻拍着孩子,一边支支吾吾问道,“用什么喂的啊?”千万别说是母乳,这么多日来,她可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
黄药师倒是一派自然的说道,“自是与蓉儿一样,喝的羊奶。”
说完却轮到了陆卿衣一愣,这算是……儿子比娘亲还早美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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