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他为何缘故?他才一脸喜色提及进来他武学上有了突破,以往不曾练的一门功夫,现下练了却是恰好。
黄药师晓得陆卿衣对武学或有好奇,但是兴趣也绝不深厚,所以对她提了几句,倒是没再多说。只是有时候便会独自一人或去海边或在林中,缓缓习之。这习惯倒是陆卿衣也晓得的,所以她便抱了孩子先去了比较近的绿竹林里。
“怎么来了?”黄药师在他们甫一靠近便已晓得,只是还是过了一会,才收了气息问道。
“只是来看看师傅练的怎么样了嘛!”陆卿衣突然说不出口是想问陈玄继的事情,倒是娇笑着说了另外一句。
“就晓得会哄人!”黄药师睨了她一眼,“慎儿乖嘛?”
“乖,怎么不乖?”陆卿衣脸上却丝毫没有喜色,都是忧色。“你看看,我这一路抱来,他怎么就是不哭呢!”
“那是他晓得你生他辛苦。”黄药师接过她手里孩子,轻声说道。
陆卿衣苦着脸想了半天,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她比较满意。
“你就别愁这个了!”黄药师看她皱着小脸,失笑说道。
到了晚上,陆卿衣翻来覆去忍不住,还是开口问道,“师傅,玄继要走了?”
“已经走了。”黄药师平静的说道。
“师傅不是很喜欢他嘛?”陆卿衣小心修饰着措辞。
“很喜欢?”黄药师诧异反问。
“难道没有嘛?”陆卿衣瞪了圆圆的眼睛问他。
黄药师抚了抚她的长发笑叹,“无论哪个徒弟,我都是如此的啊!”
陆卿衣嘟着嘴抱怨,“哪有,对我就一脸嫌弃!”她至今都记得当时他初见她的字迹,那副“惊为天人”的表情。
黄药师愉悦笑道,“卿儿倒是呷醋了!”
陆卿衣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才不是呷醋哩!”想了想两人话题好像扯了远了,“师傅,玄继为何要走呢?”
黄药师轻轻摩挲着她,叹道,“每人都有自己追求的。玄继心里有太多事情,他不愿意说,我亦不会去问。”蓦地,又大笑叹道,“若是当年玄风肯同我实话实说,又何曾会如此呢!”虽是笑着,却隐隐有了几分凄凉之意。
陆卿衣踟蹰了会,才小声猜测,“是不是师傅平日待他们过于严格了?”
黄药师斜睨了她一眼,颇有些怒气,“你觉得我对他们可是太严厉?”
陆卿衣无辜瞪眼,她可不晓得他二十年前是怎样光景对着陈玄风他们的,导致他们竟是偷书离岛。
黄药师脸色数遍,最后叹道,“其实,玄风同玄继一样,心里总是有好多事。只是玄继是不说话,玄风却是嘴里说着无事心里却藏着事情。”
他带了这么多个弟子,外头传他妖魔鬼怪行事孤僻,他从来都不屑去争辩。只是教着那几个弟子,却是他多年来实实在在的心血。他们每一人的变化他都看在心中,当年他大怒,怒的又岂仅仅是他们私自逃岛?怕是更怒自己都没发觉一丝一毫罢!
黄药师沉吟半晌,蓦地忆及陆卿衣尚在身旁,朝她笑道,“听我老头子讲古怕是觉得无趣了罢?”
“没有啊!”陆卿衣睁着眼睛着急的说,“我喜欢听的啊!”
黄药师看了她一会,才悠悠说道,“也罢也罢,若是你爱听便好。”他却没说,这倒是这十六年来,他头一次对着一个“人”在倾诉。以前蓉儿年幼,对着她多说无意,况且他晓得蓉儿性子随他,必是认定他什么都是对的。以致他心中若有郁结之意,竟只能对着阿衡的棺木诉说。
两人一夜安睡,至天亮无语。
“爹爹!”黄蓉早膳用了没多久,便跑了进碧海楼来找黄药师。
“蓉儿!”黄药师脸色一沉。黄蓉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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