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才晓得。师傅最烦人家和他玩什么小花样,他向来懒得去猜测人家心思。你要什么,便要自己同他明明白白的说。”她以前不明白,总想着用些小女儿的心思来玩情调,每每失望之后,才晓得……那人根本就是不喜欢这拐弯抹角的。
顿了顿,才又继续道,“若是你不说,他怎地晓得你想要什么?与其你私下里偷偷猜着他的反应,盘算半天到底该如何,最后做了错事。倒是不如你直接去同他说,大不了是挨顿责骂,他脾气虽是不好,但是对门下弟子却向来极为爱护,想来也不至于打你伤你的,又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说罢,又是轻轻一声叹息。这些话,全是她日里无事,想来想去想出来的。她总是猜着他的心思,后来才想到……他又何尝不是在猜她的心思。只不过她累了倦了,总和自己说大不了脸皮厚一次。他累了倦了,若没有忍在一边关照着抚慰着,却只能发怒了……
放下手里把玩的白玉瓷杯子,陆卿衣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裙衫,对着梅超风说道,“梅师姐,若是你想和师傅说什么,趁他心情好去说便是。我先去看看慎儿和弯弯去。”
梅超风听她步子渐行渐远,脸上怔怔闪过数种神色,最后也是逸出一声极浅极浅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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