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行出去等着。
没过一会,众人都依言出去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人了。陆卿衣站在离他一步不到的地方,轻轻喊着,“师傅。”
“师傅”两个字,有很多种喊法。有时候会横他一眼嗔怒的喊,有时候被他逗弄的无比娇羞的喊,有时候睁着一双多情的眸子喊的万般情深让人心软……有时候……如同现在一般喊的郑而重之,却是极少的情况。
黄药师眸子里怒意明显,面部表情僵硬。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妻子,心中惊疑。他看见她抱着弯弯走的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她来只是为了将弯弯抱离。此时见她睁着一双湿润却清澈的眸子望着自己,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对她,他总是忍不下心去责骂的。半晌,也只是哼了一声转头。
“师傅,”陆卿衣再度开口,声音虽然不响,却意外的坚定,在空旷的房间里一字一句的清晰,“你吓到弯弯了。”
黄药师回头瞪她,眼里是掩不住的怒意。他吓到弯弯?若非顾及还有她在旁边,他早打断他的腿了!还要等她来教训他?
陆卿衣却不管他表情的恐怖,只是直挺着身子继续说道,“你不能一生气就想打断人家的腿啊!爹爹和冯师兄他们……”她咬唇不再说下去,他这个习惯实在是不好,盛怒之下,他总是随心所欲,当年打断弟子的腿又逐出师门。他嘴上一直不说却心里惦记了十多年,她若不知还好,既然是知道了,决计不会让他再做出这种事情了。
她进门抱住弯弯的时候,看见陈玄继跪在一边就有不好的预感了,一时间她竟然不晓得说他什么好,是太傻还是太聪明。若说是傻,他又怎能骗到他们夫妻;若说聪明,怎地听不出她一时气话,偏生来送死来着,还真是不怕他的脾气。她头疼想着,这事情比起当年陈玄风的事情到底哪个更让他生气,她一时还真是判断不出。
一直以来,她看似恃宠而骄,行事烂漫,却一直都守着他的底线。她太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了,所以她从来不去碰触。比如冯衡,比如黄蓉……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都小心翼翼的不过界限。
黄药师眼里闪过多种情绪,此时他熟悉的应当是他的小妻子的退让和包容。几乎是她的退让,造成他的脾气益发的无法无天,在他发脾气的时候,他的小妻子总是习惯性的闻言软语的抚慰,她有天生的一副好嗓音,江南女子的柔媚与温情几乎像一泓清澈见底的泉水,将他溺毙在其中。他眯起眼睛,叫着她的名字,“卿衣!”
陆卿衣被他一喊,心尖一跳,却不闪不避的迎着他的目光说道,“师傅!”
她心中惴惴不安,几乎可以预见他的爆吼:滚出去!双手紧紧握着,虽说她一直勤剪指甲,却仍旧扎疼了手心。
却不想黄药师竟然哈哈大笑,说道,“很好!”说着不顾陆卿衣脸上瞠目结舌的表情,径自拉着她的手笑道,“我黄老邪的夫人,自然不能畏畏缩缩,就是该这样的。”
陆卿衣整个人愣在那里……这和畏畏缩缩……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咬牙切齿说道,“我倒是想把他腿打断了逐出门下!”却又轻笑出声,“不过卿儿既然说不能动不动就打断腿,那好,我自然不打他腿了。”黄药师脸上有些奇怪的欣喜,“只是这活罪难逃,卿儿倒是替我出个主意?”他本来的确是有一瞬间的冲动朝她大喊,转念却想到若是她从此惧他怕他……他又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连她也打?他倒是觉得这样的卿儿,也是别有情致,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止是一个听话乖顺的小妻子。罢了罢了,既然是不能打不舍得骂,那也只能这么纵容,让她也来凶凶他好了。
陆卿衣眨了眨眼睛,几乎以为自己是幻觉了。她在腹中不停的打草稿,应该从悲情的角度还是从将来对待子女的态度上来劝,是以情动之还是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