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值得你这般当真!”每次黄蓉与郭靖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总是他第一个跳出来,两人和好如初了,也不曾听见黄蓉郭靖两人给他的道歉安慰之类。
一句话说的黄药师直瞪着她看,经过上次陈玄继的事情之后陆卿衣倒是不像以前那般怕他了,鼓着双颊说道,“蓉儿都这么大你还这样管!人家那是夫妻情调,被你弄的倒是要打打杀杀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怒道道,“什么夫妻,我女儿还未出嫁呢!”
陆卿衣被他说的气闷,一时语塞,便转身过去不理会他。黄药师见状,反倒是哈哈大笑,走上前扶着她的肩膀说道,“好好好,卿儿别恼哩,等华山论剑之后我们便给蓉儿办婚礼好不好?”
陆卿衣转身,脸上有微微嫣红,嗔道,“这事情该是同蓉儿说去,何必来同我说来着!”
黄药师俯下身子,眼睛与她对视,朗声道,“你是她妈妈,自然该你来置办,难不成卿儿要偷懒不成?”说着,刮了刮她秀气的鼻子。
陆卿衣丝毫未觉得自己微微张着嘴巴的样子会不会太傻,只是愣愣看着他的满眼笑意,天荒地老总是在瞬间划过心头,所谓海枯石烂……陆卿衣有些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眼,小声问道,“蓉儿会不会不高兴?”让她这一个所谓的“后母”来置办自己的婚事,她不晓得黄蓉会不会有反弹心理,实在是这位姑娘的脾气和她爹爹有的一拼。
黄药师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眼神,握着她的手笑道,“你连我生气都不怕了,还怕蓉儿不成?”语气里虽是冷傲,却还有了那么几分不满。
这些不满让陆卿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啊,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才好。”她的眉眼上也染上喜色,倒是冲淡了刚才的不确定。
两人相视一笑,相拥无话至天明。
第二天一早,鸡鸣破晓,云散日出,一家四口趁着早上人少,便一同携手去了华山。
黄药师一方面要抱着儿子,一边也顾及着陆卿衣,倒是走的慢了。倒是黄蓉,一路上蹦蹦跳跳,几次跺脚嫌他们走的好慢。
黄药师瞪着眼睛凶了她好几次,却不想黄蓉却换着拉了陆卿衣的手撒娇,“陆姊姊……”尾音拖的长长的。
陆卿衣与黄药师相视无奈一笑,只得拍着她的手说道,“既然这样,不如蓉儿先上去,我和师傅等会慢慢上来可好?”
黄蓉是早等着这句话了,欢呼一声叫道,“那爹爹陆姊姊要快些快些啊……”说罢也没甚么留恋的蹦蹦跳跳独自往上去了。
黄药师停下来为她擦了擦额头上细小的汗水,责怪道,“你何必这么纵着她!”
陆卿衣抿嘴一笑,“师傅你不懂,人家那是要早些上去会情郎啊……”华山论剑在即,郭靖是必定会上华山的,黄蓉一路上又是兴奋又是黯然,想来除了她那靖哥哥外,还有甚么事情让她如此牵肠挂肚呢!
既然黄蓉已经赶着上去了,黄药师也不着急了,反倒拍着身边的石头说道,“先坐会罢,蓉儿若是碰上了老叫花他们,自然会同他们说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陆卿衣都是第一次来到华山,此时见周围景致,也不由得心生欢喜,细细观看起来。黄药师前一次来,也是二十五年前了,不由得忆及往昔岁月,也一并说与她听了。陆卿衣撑着下巴听他说着以前事情,满面微笑与神往。
两人笑谈许久,蓦地见到一人飞快从华山顶上奔下来,见他样子似乎受了重伤,陆卿衣仔细一看,不由得惊呼出声,“裘千仞?”说完又皱眉说道,“裘千丈?”那人便是第一次她与黄药师见面的“导火线”,裘千仞。
裘千仞听她呼唤,不由得停了下来,心急乱投路,叫道,“姑娘救我!”
黄药师与陆卿衣均是一愣,他身后却闪出了一个黑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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