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错愕抬头,身上一阵冷汗下来。“我与何姑娘是清清白白的。”
“我何尝说过你们两人不清白了?”黄药师斜睨他一眼,冷声说道。“甚好甚好,若是你真当欢喜何姑娘,便是娶了又如何?”
陆卿衣在旁边坐着,倒是渐渐听出头绪来了。没想到事隔多年,竟是又一次见到了黄药师的拉红线怪癖。陈玄继虽说平日里也是极有主见的人,只是碰见了黄药师也是无可奈何。斟酌了一会,开口说道,“师傅,何姑娘他们母子两人在村里本就处境堪忧,若是再被人晓得这话,怕是他们两人倒无法再过活了。”
“你如此担心,倒不如娶了省事。还平白捡到了一个儿子。”陆卿衣想了想,倒也觉得好玩,便同着黄药师一块打起趣来了。
陈玄继招架不住,连声说道,“何姑娘名声要紧,师傅师母……”
“莫不是你嫌人家嫁过人?生过孩子?”黄药师皱着眉头问道。
“岂有这回事情?”陈玄继反驳,想了想,不由得叹道,“即便是我愿娶,何姑娘也未尝愿意嫁。”
“既是我黄药师的弟子,娶谁不能娶!”本是对着来看陈玄继还是颇有微词的,此刻说来,倒又是极为护短了,由不得人家自谦。
陆卿衣在一边听的直笑,显然是想到了陆冠英当时的事情。便学着黄药师的口吻说道,“我桃花岛的弟子,便是公主也是娶得的。”
黄药师一听,便晓得她拿当年的事情说道,少不得佯怒说道,“难不成这话说不得!”
“说得说得……自然是说得!”陆卿衣讨好的挽住他的手臂,软言说道,“我只是想说,幸好师傅没有立志要去娶公主,不然怕是好多人争着嫁了。”
“傻孩子!”黄药师握了她的手,眉眼都温柔下来,说道,“你愿意嫁的,人家可不一定愿意嫁我这老头子。”
陆卿衣温婉一笑,忆及本在说着陈玄继的事情,便把话题转了回来,“不若玄继喊了那位何姑娘一块来商量商量罢。”
“师傅。”陆卿衣看何姑娘来了,却是拉着黄药师的袖子说,“不如我们还是回避一下吧,让他们两人聊便是了。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去看看慎儿。”
黄药师微微颔首,“也好。玄继等会来寻我们罢。”
陈玄继俯首称是。
两人遂去看了黄子慎,许是发出了些声音,两人刚走到床边,黄子慎便微微睁开了眼睛。
陆卿衣笑道,“怎么见了你爹爹反倒不开口说那些话了?”
“爹爹必然是不答应的。”黄子慎从床上起身,与陆卿衣一同靠在床边。
陆卿衣看黄药师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却还是没说什么,黄子慎踌躇了会,跳下床铺,看着自家父亲说道,“爹……”
陆卿衣和黄药师都等着他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他一开口是:“爹,娘……我肚子饿。”
陆卿衣双手扒着床沿,看着自家儿子认真的表情哭笑不得,“慎儿!”她本以为儿子会趁这个时候说一说关于“过儿”的事情,却没想到,小小年纪,他却已经把自己那转移话题这招学了个十成十。一想到这,她就横了他一眼。却没想到黄子慎平日里对父亲不敢嬉皮笑脸,倒是在她面前活跃的紧,看她瞪自己,反而笑嘻嘻的。
黄子慎睁着眼睛,很是无辜的看着她,“今天一天我们都没怎么吃东西啊……”
陆卿衣与黄药师相视一眼,无奈叹道,“好了好了,等会我去做。”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然是陆卿衣是黄药师亲手教导出来的厨艺,此时也只能做三五小菜。
等她出去的时候,陈玄继和那位“何姑娘”显然已经是谈好了。她还没开口问什么,自家儿子脸上的笑容倒是告诉她了。
她放下手中的盘子,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