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难道资格不够?”
上原浅香流露出怀疑的眼神:“世家人也来吃这玩意?那位羽山同学,我见过很多女生,骗人说自己家世很好,装高雅,装格调,实际上什么也不懂,不明白。”
“吃廉价套餐的就是暴发户么?这逻辑太奇怪,”绯离知道她不能保持沉默了,否则给别人的印象就是软弱可欺:“食物高档不高档在于它给人的感受,我点这套餐,不过是因为它符合我胃口,给我良好的感觉。”
“羽山同学说的真好,”身边女生BCDE出声附和:“比起某些人自诩为出身名门,实在要好教养!”
后面一句话挑衅意味十足太浓,上原浅香愤怒不已,眼神几乎喷出火来。
绯离大皱眉头,这帮人火上浇油倒是有些讨厌。
“请问上原君,做电器的上原集团公司董事长是你的什么人?”没等上原浅香再说什么,绯离抢先发问。
“我父亲!”及其骄傲的回答,伴随一声冷哼。
“是吗,前段时间羽山家开春日宴,我就见到过你父亲和母亲呢,”绯离坐在位置上,嘴角带着一抹笑,直视上原浅香:“我爷爷对你父亲评价不错,你母亲很漂亮,也很热情。只是,我有点奇怪,你怎么没有出席春日宴?”
用家世来压人并非她所愿,只是适当的时候用在适当的人身上很有效,身边这群人,看重家世,OK,那就用这最快的方法。也幸亏她好记性,在参加宴会的那么一票人对姓上原的那一对夫妻还有印象。
当时迹部夫人正拉着她说话,上原夫人走过来和他们寒暄,绯离好奇上原夫人是混血儿,也就留意了一下,从谈话里得知上原夫人是迹部夫人远房表妹。这就是说,眼前的上原浅香,是迹部景吾的表妹。想到这里,绯离忍不住朝那个网球部专属位置。迹部景吾已然坐在那里,举止优雅的用着餐,从这边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完美的侧脸。
上原浅香脸上很明显一惊:“前段时间的……春日宴?”
春日宴!对方是说羽山家的春日宴!那天她很想去来着,迹部表哥都出席了,她怎么能落下?只是那天上午她摔了花瓶打骂女仆,被父亲惩罚闭门思过,不能去。但是对方出席了春日宴,又姓羽山,是那个羽山家的人吗?
“羽山君,你是?”语气也变得迟疑起来。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自我介绍。羽山绯离,刚从法国回来的转学生一名。”绯离微微颔首,就算行礼。
那个羽山家的人,确实有说她家暴发户的资格。上原浅香狠狠咬着牙齿,血液一阵阵往脸上冲。好嘛,对方确实比她拽,但是……她扭头看了看那个放着一大瓶鲜艳红玫瑰花瓶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人坐。
绯离坐在位置上,好整以暇的用着餐,这举动落入上原眼里,就成了傲慢。
可恶!真不甘心!这女人太傲慢了!上原略抬起头,“你真傲慢,不要以为你出身羽山家就了不起!”
咽下嘴里最后一点食物,绯离说了句德语:“Adel sitzt Gemüt,nicht im Geblüt!”她抬起头来,眼睛极亮:“我之所以了不起,是因为我这个人!不是因为我姓羽山!”
周围女生都惊愕不已,上原下意识说出这句德语的意思:“高贵不存在于血脉,而在心中。”
这不是迹部景吾大人的座右铭嘛!
先前被挑衅得怒火高涨的上原渐渐冷静下来,这样下去对她没好处,不甘心的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但愿如此!”然后离开。
“哇!羽山同学真厉害!”女生乙赞叹:“那个上原就这样走掉了呢!”
“那个上原仗着自己是迹部大人的远房表妹,很是嚣张呢!”女生丙开始诉说她们和上原之间的矛盾产生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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