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结束晚餐,父女两个进行了一次长谈。
“绯离,春天的时候去法国,好吗?”又是象征性的询问。
“好。”很平静的回答。
羽山弘季似乎吃惊于绯离的平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蹲在她面前:“绯离,是要出国呢!”
“我知道啊,”绯离知道她表现的太平静,像是解释般的说:“只要和爸爸一起,去哪里都是可以的!”
做父亲的脸上却没有欣喜的表情,只是内疚:“我不跟你去的,你要一个人。”
“一个人?!”绯离很吃惊,“爸爸为什么不去?”
“我……我要工作的。”
“但是,我也可以不走啊,就留在爸爸身边,为什么要去法国?”绯离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她不知道大人们是这么安排的。
羽山弘季低下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妈妈不在了,爸爸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你。”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绯离!就算你可以,我也会担心。我从前没有告诉你,其实爷爷是羽山集团公司的董事长。现在,我想,把你交给他们,是最好的选择。你一向很懂事,那么这次,也请体谅爸爸的苦心!”
于是绯离不在反对,她沉默下来。头扭到一边,闷闷的说:“要给我电话。”
“跨国电话好贵呢,写信好不好?”羽山弘季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
绯离撅起嘴巴:“……我还真是好说服呢!”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之后,绯离一只住在这座海边的别墅里,有时候羽山弘季会留在这里陪她,有时候离开。很多时候绯离都是在陪着羽山家的大家长,她的爷爷,羽山阵内。
春天的时候,她离开日本飞往法国,开始父亲还如同他承诺的那样给她写信,后来说要旅行,再后来,就只有明信片,没有信了。
也曾经好奇问关于父亲的事情,可是大家一个个都讳莫如深的样子。管家就只有‘小姐的父亲是二少爷’这样简单的话。
她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糊弄过去的孩子,今生前世的阅历告诉她问这些人是问不出什么的。
也曾经试探的在大伯羽山广志面前提起父亲。
“爸爸以前,也带我去过东京迪斯尼玩呢。我总觉得,父亲和大伯是不一样的!”说这话的时候,绯离手上拿着氢气球,站在带她去法国迪斯尼乐园玩的羽山广志身边。
他们身处中央大街,优雅的老式马车从眼前经过,两旁是古香古色的店铺。身边尽是嘈杂的人群,多数是父母带着孩子。
“大伯在羽山集团公司,爸爸是小公司的小职员,而且,”绯离低下头,又抬起:“有的时候,觉得很奇怪,以前都没有听到爸爸提起过爷爷和大伯的事情。”
看着绯离疑惑的眼,这位大伯,一脸沉重的说:“这是你的父亲选择的路。”
绯离转过头看着不远处高高的过山车架,耳边听到大伯一句轻声的:“抱歉。”
为何要抱歉,当她回头探寻的时候,却见羽山广志站起来问她要不要去坐过山车。
于是她摁下了那颗好奇的心。
她曾经在爷爷面前提起要见父亲,疼爱她的爷爷只是说,要绯离先问问羽山弘季。
可是父亲仍然只给她回一封明信片,简单回答说他正在外地,不能与她团聚。
这算是什么呢?!
好吧,她就安心当她的羽山家的小姐,有一个常年在外的、和家里关系不怎么样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