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走向自己的半场。
才迈出2步,后衣领就被迹部提住:“你的手腕不痛?”
“没关系啦!真是的,你是怕我在最后一局翻盘吧?哼哼!”绯离半转了身,回复他。
“哼!我怎么会怕你!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么,出于尊重你不到最后不放弃的品格,我就全力出手吧!”言罢,迹部转身走向自己的半场。
这一局是我的发球局,我有机会的!绯离暗自给自己打气。
右手手腕处火辣辣的,还没有酸痛的感觉,但是可以预料到,这样的手腕不能再支持很久了。
这一招如果能够成功的话,可以让迹部丢分的。
冰旋,是它的名字。
这还是当年在法国的时候,一位排名很靠前的法网选手教给她的。当时那位女选手和她在同一家俱乐部练习网球,绯离意外赢得她的好感,于是就指点了一下她。
职业选手交给我的,她的招数之一,我不认为它不能KO你哦,迹部。绯离握着小球,眨眨眼,微笑,抛球,挥拍。
啪、啪、嗙!
那颗网球落入迹部半场,被打回,落地,然后弹出去,打在铁丝网上。
15—0!迹部得分!
冰旋没有成功打出。
现在我至少还有两次机会。
没关系!我有进步了!绯离咬牙,再次发球。
40—0!迹部得分!
手腕处隐约传来刺痛的感觉。快到极限了。
真是的,想要迹部做我的男仆、执事,而不是我做他的女仆。很想很想。
又一次将球抛起,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腕处,挥拍,腕部旋转,同时拍子下滑。
球飞了出去,打着旋。
绯离手腕一阵刺痛,手中的红色的拍子,也掉落在地。
成功了吗?
迹部迅速跑动到小球可能落点的位置。
最后一球了。
啪——
球转了个弧线,打到右边去了。
迹部景吾没有接到这球。
但是——
小球打在右边线那里,好像是出界了。
从绯离这边的视角,看不到球是压着边线落入场外还是场内。
她到底没有打出完美的冰旋,那个球,也不知道的out了,还是界内。
旁观二人组惊讶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由于他们坐在另一边,所以他们两也没有看清楚球到底是界内还是界外。
只有迹部看的清楚。
迹部景吾走到那条边线旁边,看着一球的痕迹。
风起。
我到底得分了没有?绯离很紧张的看着那边。
赢了吗?
她紧张的看着迹部那边,左手握着右手手腕。
骄傲如同迹部那种人,是不会说谎的,她知道。即使后果可能是屈尊降贵做她一星期的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