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看见你们那种姿势就忽略了其他。”
“唉,”绯离长叹气,很深沉的说:“误会,和谣言,就是这么产生的。”
窗外,太阳渐渐变成橘红色,树投在地上的影,也慢慢开始变长,这意味着,下午将要结束。
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着一座豪华大宅,洋溢着西洋风的建筑,彷如欧洲中世纪的古堡,还有修剪的一板一眼的,典型英国式的园林。
黑色的铁门自动打开,一辆加长林肯驶进了这座大宅。
这宅子,被附近的居民叫做‘迹部金汉宫’。
没错,这是迹部景吾的家。
他一脸不爽的回到家中,扯开了领带,顺手扔给管家中井先生。进门就看见母亲正坐在沙发上,V字领蓝色长裙,天鹅般的脖颈上只挂着一串细细的链子,却显得她高贵大方。
哈,都说儿子像妈妈,迹部景吾和迹部夫人眼睛下方同样的位置都有颗泪痣,华丽,而又妩媚。
“妈?不是说还要几天才能回来?”迹部景吾记得清楚,前段时间母亲飞美国谈生意,计划中大约还要一个礼拜才能回来。
“这生意很顺利,谈完了就直接回来。”迹部夫人——迹部尚子微笑看着自己的儿子:“今天在外面玩的开心吗?我听说你今天早上带了很多女仆出去。”
“……还好。”迹部迟疑了一下,回答:“只是出去帮忙而已。”
“帮忙?”这倒是引起迹部夫人的好奇之心。
但是迹部怎么可能告诉母亲,自己其实是打赌输给羽山绯离所以要做她一礼拜的执事,今天出门也是因为她的一个短信。
这种事情,太伤自尊了。
作为冰帝网球部绝对王者的他,居然会让一个女孩从他手上得分!如果这女孩也是网球高手也就罢了,但她偏偏是个菜鸟!
打赌输掉了,然后不得不做她一个礼拜的执事,偏偏她竟然说出了‘主人’这个词!
真丢人,所以绝对不能让母亲知道!
迹部他语带含糊的说:“是的,羽山绯离同学她在咖啡馆打工,她昨天和我打网球弄伤了手腕,今天我叫人过去顶她的班。”
他并没有说谎,昨天弄伤了手腕是事实,叫人顶班也是事实。只不过他隐瞒了两个前提——他输掉,成为绯离的一礼拜执事;昨天绯离发短信给他,要执事过去顶班。
迹部尚子听到羽山绯离这个名字,却是想起来什么的样子,“羽山绯离?是那个春日宴的时候,羽山家的女孩吗?”
“是的。”迹部景吾回答。
其实作为有钱人家的小孩,迹部景吾的童年并非没有遗憾的事情,那就是和父母相聚的时间太少,双亲都忙生意上的事情,能够陪伴迹部的时间少之又少。能和父母一起的时间,他都很珍惜,所以,这个时候的迹部和平常是不太一样的。他收起所有的嚣张,恰到好处的表达出一个儿子的谦逊。
对于迹部尚子来说,没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儿子,也是她心中的遗憾,所以教导他独立的同时,也会尽量抽时间出来陪他。
“原来是她啊,她新入冰帝适应得还好吧?”迹部尚子语带关切的问。
“很不错。”做儿子的回答,何止是不错呢,简直是非常滋润,常和新闻部的人一起扯皮,还和他的网球部正选们混得脸熟,据说在她自己加入的器械体操部更是如鱼得水,人缘极好。
切!我居然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见鬼!迹部腹诽了一下,脸上未露半点情绪。
“可以的话,多照顾她一下吧,景吾,”美丽的夫人脸上泛起朦胧的光,她整个人陷入回忆里:“我和她父亲是很好的朋友。当年,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做了很多被老人们称为疯狂的事情。”
“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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