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寺田努力想了一下,还是摇头。
绯离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提出下一个问题:“那么你还记得,当时那只鸟,是怎么让渥美同学打翻瓶子的吗?”
寺田又摇摇头:“没看到呀,不过那里有监视器探头的吧,可以去调出录像看看。”
绯离微笑点头,就忍不住拉着寺田的手摆了几下表达她的高兴:“对!谢谢你!”
寺田不好意思笑笑:“嗯,那个,羽山同学,其实我很怕麻烦的。如果如果要出面作证什么的,那么我现在就拒绝掉,就算你说我胆小什么的。”
绯离惊愕了一下,放开她的手,思考了一下:“这样么,我明白了。我会去调出录像,不用你出面。”
告别寺田之后,绯离一边赶往总控制室,一边给迹部去了一个电话,要去调当时的录像,学生里面只有学生会长这名号有用。
在总控制室门口等了一会,迹部就带着桦地到了。
绯离朝迹部点点头,然后向桦地打招呼:“你好,桦地。”
高大的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是呆呆的。不过绯离依旧习惯这样了,她猜测桦地可能是有着自闭倾向的男孩,自动屏蔽来自外界的刺激,只有这位迹部大爷的指令,才能被他接收到。如果真的是这样,迹部嘛,还真是个好人,看似在指挥者桦地,实际上是在帮助他,说的文艺一点,就是,迹部是桦地同学世界里唯一的光……呃,她在想什么啊,果然最近受到忍足传染了么。
不过,关于自闭症这个,只是猜测。
根据寺田的说法,绯离和迹部将早上的录像调出来,找出渥美裕世里打翻装有橄榄油瓶子的那一段。
看到那只行迹可疑的鸟,低空飞过渥美同学面前,使得她受惊松开手后,绯离一手扶额,一手托肘。
“喂!你那不华丽的动作是怎么回事?”迹部瞪她一眼。
绯离低头碎碎念:“荷鲁斯啊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也是一只闯祸的鸟,我一直都以为你很乖很低调……呀!”
最后那个‘呀’是迹部在她头上一敲,受惊而出。
抬起头,绯离就见迹部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于是解释给他听:“那只鸟是荷鲁斯啦,虽然画面模糊。”
“哦?你认出来了?”迹部表示怀疑。
“我是它妈咪唉!自己家的宝宝当然认识!”
联想到绯离之前说过,荷鲁斯最近爱上橄榄油的味道,迹部手指轻敲桌面,这是他思考的时候的习惯。
绯离半趴在桌子上,很肯定的说:“早上的时候,星野瞳就是踩到了那些橄榄油上,所以滑倒的,不过琴绘恰好在身边,就被误认为是被她推的。”
迹部景吾思考了一下,反驳:“渥美裕世里手中的瓶子掉在地上,橄榄油就一定洒出来了?嗯?录像里面看不出来,琴绘被误会,很大一部分是她当时的手势,手抬起来的样子很像推人的动作。关于事发当时的录像,还是要给专家研究一下。还有,你这样趴在桌子上还真是不华丽的动作!”
绯离呼得站起来:“迹部景吾,你是不是根本就怀疑着琴绘,这些个证据还不够?我觉得,已经足够证明琴绘的无辜了!”
“嗯哼,”迹部哼了一声,站起来,“那是因为本大爷置身事外,从非常客观的角度来看待整件事情,而你和忍足,非常的主观。不解释好琴绘当时的动作,那么这些证据不足以服众。当然,如果星野瞳自己站出来说相信琴绘的话,确实是一个很有力的‘证据’,不过,本大爷认为可能性很小。”
“为何?”
“因为她的妈妈,是位很强硬的夫人,她多半不会愿意让星野瞳出来这么说。”
绯离回想起医院见面的种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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