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虽然不是见解独特,却也通读过,难得的一个“才女”,不知道苏嬷嬷从哪里挑拣出来的。这一路上,克善的学问可全是跟着她学的。
如果说绢舒的性情七分像了大观园的袭人,那么七纨的性情就有九分像了处事周全八面玲珑能说会道的小红。不到十岁的孩子说起话来,总是让人喜欢到心坎里,更别说这女孩长得模样精致喜气,一万个人里也挑不出这一个来。
有这两人在身边,但凡克善有一二不如意事也总能够被哄得喜笑颜开,也不觉得旅途漫长枯燥了。
克善身边有人笑语解颐,新月这边就有些愁云惨淡,不知怎地,这位格格沉浸在了失去父母的伤痛里面,时不时抹眼泪。时不时掀开马车的窗帘向外面张望,那张脸自然是楚楚可怜的,神情哀戚,让人忍不住心疼。萧葵朝着车顶翻白眼,翻完白眼,还要接着劝导格格。这不合时宜啊,格格,您云英未嫁,军中都是粗鲁的莽男子,有个闪失可怎么是好。德嬷嬷只当新月失去亲人心中悲痛,不免说王府有世子就还有希望,格格不必太过伤心忧虑,还是保重身体重要。新月放下帘子,用帕子拭着眼角。
军中有端亲王一家的灵柩,还有新月姐弟,加上努达海为了“照顾”端亲王遗孤,每天走不到百里就要休息。反正行程快慢都是努达海的事,萧葵也管不着,想着就是旅程完了,说不定努达海还要抚孤呢,越往后想,萧葵就越觉得她的人生一片黑暗。新月不是一个察颜观色的,况且就算是新月会察颜观色,一个丫头心情的好坏和格格比起来,孰轻孰重自然一眼就明了。
萧葵把风帽给新月戴上,新月皱了皱眉,有些不愿。萧葵不管这些,整理风帽上垂下来的一层面纱。新月说帐篷里面闷得慌,非要出来散心。护卫的军士已经离帐篷一丈远,再远出了事,萧葵担不起责任。萧葵低下头叹了口气,心中有些咬牙切齿。我说努达海将军啊,你在格格视线内晃来晃去做什么,听说你把帅帐安扎在五丈外,说是要亲自卫护端亲王遗孤安全,希望你心口如一才好啊。
“云娃。”新月喊了一声。
萧葵急忙走过去,“格格,您有什么吩咐?”
“我没有什么吩咐,云娃。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我记得六岁时候你就来我身边了,我们一起长大,你也一直陪着我,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样。”新月自顾自地说着,抬头看着天边半轮残月,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
萧葵低着头,“奴才不敢。”
“说什么不敢,”新月抽泣了一声,用帕子拭了泪,“在荆州城外,你和莽古泰舍了命救我们,我和克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阿玛不在了,额娘不在了,哥哥们也不在了,克善和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像阿玛和额娘一样宠着我,我不知道京城里等待我们的是什么,皇上,太后,他们会喜欢我吗,会喜欢克善吗?……”
“一想到这些,我就有些恐惧。云娃,你知道吗?……”
萧葵很想就这样站着听新月自伤自哀,但不知道什么地方就有一双眼睛看着呢,她跪下来。封建社会的奴才真不是人当的,她也很想听新月的话不要跪,但制度在头顶悬着,她不想做“世人皆醉我独醒”的那一个。
“格格,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如果您还想要云娃伺候您。”
新月伸手没有把萧葵拉起来,泪水止不住成串地滚下来,“云娃,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以前在王府……”
“这句话,请格格以后也不要说,京城不是王府,皇上和太后也不会是王爷和福晋。”
“果然什么都不一样了。”新月失魂落魄一样,“这些日子,德嬷嬷一直和我说,以前我能够在王府做的说的,到了京城就不能了。就连伤心高兴都不能随着自己……云娃,你说这样活着是真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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