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阶,对着走来的努达海就跪下去,也没给他留面子,“奴才给王爷福晋大爷二爷请安!”
努达海怀里抱着的是端亲王一家的灵位。
萧葵原本想着自己这些人刚到京城,地面有些不熟,过上几天,提醒格格世子去把王爷福晋大爷二爷的灵位请回来,晨昏上香祭拜,这“孝”字传出去,谁敢说端亲王遗留子女的不是。不想这努达海倒是心急的,也不想你是端亲王的儿子还是孙子?
努达海被萧葵唬了一跳,听萧葵说话,才知道她跪的是他怀里的牌位。
砚儿看见萧葵起身走下台阶,转头看到努达海抱着端亲王一家的灵位,惊讶地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看见萧葵已经跪下了,急忙丢开手里的活计,奔下台阶,也跪下了。
新月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声音,和德嬷嬷走出来。新月一看到端亲王的灵位就泣不成声了,脚步踉跄着把牌位从努达海手里抱过来,幸亏流苏扶住了,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新月这一哭,园子里的仆妇下人都过来了,看到新月怀里的牌位,跪了一地,又惊动了克善那边的人。
事情终于被老夫人和雁姬知道,以为园子里发生了什么事,进来看到跪了一地,连和硕格格和亲王世子都跪着,急忙跪下去。萧葵把新月劝起,端亲王的灵位供奉在一间打扫干净的屋子里。
新月坐在椅子上,终于收住了泪,看向努达海的眼神儿……萧葵心里拔凉拔凉的。
老夫人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始末,握着拐杖的手指指节泛白,如不是顾忌着端亲王的儿女在场,当场就要拎起拐杖教训这个脑子让狗屎糊了的混账儿子。老夫人忍着气,恭敬地向和硕格格和亲王世子行完礼,带着儿子儿媳告辞了。
努达海还想留下来,被雁姬使了个眼色。努达海没看明白,不过看额娘的神色不太好,跟出竹园,“额娘,您身体不舒服?”
老夫人一拐杖抡在努达海后背上,努达海没敢反抗。
“你这个混账,去给我祠堂里跪着,想不明白就别给我出来!”
老夫人气坏了,雁姬温言安慰着,送婆婆回去休息。
努达海实在不明白,他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