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眼,应诺了,小步跑进去祠堂,祠堂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新月依依不舍地和努达海告别。
萧葵一步退进廊柱的暗影里,看着新月走出来,努达海站在祠堂门口目送新月主仆走远。萧葵站在廊柱后面,几乎要把牙咬碎,如果这时候她手里有一把AK47,她真想对着努达海的脑袋开一枪。
这不知羞耻的男人家中有妻子有儿女,真当自己是十四岁呢。这男人领兵十几年,按说不该如此不通世故。真像这些日子表现的这般“单蠢”,能够活到现在,不得说他的运气好到爆棚了。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不知道有哪点值得托付,偏遇上自家没眼力价儿的格格。
萧葵悄悄离开祠堂,新月身体毕竟柔弱,虽然先走,竟是她先到了竹园门口。
看到候在竹园门口的萧葵,新月心里很是忐忑,脸色讪讪的。“我睡不着,所以让流苏陪我出来散步。”
散步?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瞎子呢,格格,出来散步需要爬墙?需要把贴身丫鬟弄得昏睡不醒?您这散步走得真远,都走到人家的祠堂去了……
萧葵什么也没说,三人回了住处。屋子里已经被砚儿收拾整齐了,看不出丝毫凌乱的痕迹,得了萧葵的吩咐,这个聪慧伶俐的丫头做完了这些事也没有在这里呆着。大家宅的很多事,都不该是丫头知道的。
萧葵没有疾言厉色,让新月的心放下来,有了笑脸,“流苏,你去休息吧。”
小丫头怯怯地看了看萧葵,萧葵平静的脸实在让她看不出什么,对新月福了福身,带上房门出去了。
“你也歇了吧。”新月微笑着说,今夜和努达海的相会让她心情很好。
“格格如果嫌云娃碍眼,就赐云娃一杯毒酒或者一条白绫。”萧葵说。
新月霍地转过身来,“你胡说什么,你是我的姐妹啊。你知道我只剩下克善了,我当你是我的姐姐一样。”新月看着她,眼眶里面蓄满了泪,“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萧葵跪下来,低着头,“格格出去散步不告诉奴才,格格知道奴才醒来在床上没有看到人,奴才当时想到什么吗?”
新月讷讷,一时间找不到话。
“奴才睡觉一向很浅,有细微的动静就会醒来。今儿晚上竟然连格格开门出去都没有惊醒……格格觉得奴才心里会怎么想?”能够在茶水里下药的,除了她不防备的人,还能有谁?想想忍不住心寒,目前已经这样对待,日后她若阻拦她和努达海的私情,是不是直接在她后心捅上一刀子。
“奴才伺候格格十几年,格格说奴才就如同姐妹一般,……”心中嗤笑了一声,真是姐妹啊,一旦妨碍了前进的路,还不是一脚踢开,而且是毫不犹豫的,事后再来说什么后悔错了的话,难道不知道“事情一旦发生,就是无可挽回”吗?
新月搭不上话来,坐在椅子上,渐渐抽泣起来,那泪珠沿着细瓷般的脸颊滚下来,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可怜让人心动。“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但是我如果对云娃说了,云娃你一定会阻止我的,你绝对不会让我出去的。我只是想去看看他,我听说他被老夫人惩罚了,没人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只是想去看看他好不好,站得远远地看他一眼。他是我们端亲王府的恩人,那天,他骑着禄儿飞奔过来,像是个天神般从天而降,扑过来救了我。从荆州到京城的那些天,他在我最无助,最孤独,最彷徨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我的心中,他就如同我的主人,我的主宰,我的神,我的信仰……我敬仰他,我尊敬他。难道这些也是错的吗?……”
萧葵闭上眼,只能苦笑。这样的新月格格,她还有什么样的出路?
“格格,您知道这样的话让别人听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新月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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