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格世子赏赐的,给你们喝酒。”
那图苏对着新月跪下磕头,“谢格格世子赏赐。”
赏了那图苏,竹园毕竟在将军府,这个时候只有新月这个女主子在,多有不便,那图苏带着抬东西的人走了。新月拿着几件新奇的东西把玩,说着感动的话,因着是她生日,所有人都顺着她,让她心情大好。
中午刚用过午饭,克善就回来了。
克善满脸欣喜地来,新月看见弟弟没有喜色,反而是扳紧了一张脸,直视着克善,“你逃学了?”克善慢慢地抬头看新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手里捧着的首饰盒有些沉。今儿中午,太后叫他去慈宁宫用午膳,偶尔说到今天是新月的生日,太后体恤他们,准了他下午的假,又赏了东西让他回来给新月庆生。
克善喜滋滋地回来,捧着前几天专为新月买的礼物,兴冲冲地来,没想到却不得新月好脸。“我没逃学,太后准了我假的。”
“你还撒谎!你口口声声都是谎话!”新月忽然发了疯一样,摸了手边的东西就往克善身上抽去,嘴里沉痛至极的骂着,“你这样不争气不学好,怎么对得起地下的阿玛和额娘?荆州之役你已经忘了吗?爹娘临终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逃学,不读书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说谎、编故事、撒赖……无所不用其极……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引自《新月格格》)
旁边的人被新月的举动惊呆了,萧葵上前夺了新月手里的琉璃烛台,这东西是今儿那图苏送来的,晶莹剔透很好看,它质地脆硬,打在人身上生疼生疼,“格格您这是做什么,爷年纪还小,要打坏了。”
克善也被新月弄呆了,呆呆地站着忘记了躲闪,虽然萧葵很快把新月手里的琉璃烛台躲过去,身上还是挨了好几下。绢舒七纨反应过来,拦在新月和克善中间,“格格——”
“你们都闪开!”新月大喊着,流着泪,“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他,他逃学不求上进还学会了撒谎。”霍地转头看着莽古泰,“莽古泰,你说!”
莽古泰没进宫,中午看克善喜滋滋地从宫里出来,说太后准了下午的假。新月这样斩钉截铁地说克善逃学,莽古泰却没办法证明克善说没说谎。
莽古泰跪在地上不说话,新月以为自己正确了,看克善的目光更加“怒其不争”,眼泪噼里啪啦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去,“在荆州,阿玛和额娘把你交给我,要我好好照顾你,谁知道你竟然是个不知上进的,我怎么对得起地下的阿玛和额娘……”
克善看着新月,觉得面前这个人太陌生了。他的姐姐,为什么不听他一句解释?为什么会认为他的解释是撒谎?他悄悄准备了礼物,得到太后的准假高兴地回来,只是为了让面前这个人指责吗?
萧葵觉得新月魔怔了。
新月这个人,这两年萧葵也看透了,她呀总觉得自己的想法就是所有人的想法,她的心里认为一个人做错了事,那这个人就一定做错了事,在荆州因为端亲王的过分溺爱,很少有人违背她,总是有许多许多的人奉承着,即便她有什么过分出格的地方也从来没有人敢说出来。端亲王没了,新月就觉得自己负担起教育幼弟的责任,端亲王一脉的荣耀全背负在她身上了,她经受的苦难全部都是为了端亲王府,为了弟弟克善。
有时候,萧葵真想一刀劈死新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难为克善小小年纪又知道上进,以后备不住要被新月拖累。但也仅止于想想罢了,这个时代作为奴才对主子稍微不敬就会被拖出去杖毙了,她没有勇气挑战掌权者的威严。
“格格,爷说太后准了假自然是准了的。”萧葵拦住新月,这新月平时柔柔弱弱,这时候急上来也有十分力气,萧葵差点拉不住。“爷是您的亲弟弟,您为什么不信他呢?这是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