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礼,然后起来。男孩和克善很熟稔,“你请了十天假……改天我去你宅子瞧瞧去……”克善和他说了什么话,新月不记得,只觉得脑子发沉,迷迷糊糊像是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或许真的是梦。只要她醒来,她还是在荆州,是端亲王府被捧在手心宠爱的月牙儿,父母兄弟俱在。
“格格——”
耳边有谁焦急地呼喊。
“姐姐——”
“新月这是怎么了?去,宣太医来——”
耳边声音喧嚣纷杂,来来去去的不知道是谁。
新月睁开眼,看到克善焦切的眼,她靠在谁的怀里,身下的马车晃晃悠悠。看见她睁开眼,克善绷紧的脸松了一大口气,“姐姐你醒了?”
“克-善——”她出声,嗓子干涩地发疼。一杯水递到她嘴边,新月喝了一口,抬头看到萧葵,她正靠在萧葵怀里。她闭上眼睛,泪水簌簌滚落,原来不是梦。
“姐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克善焦急地问,新月毕竟是他嫡亲的姐姐,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笑容苍白,“别担心,克善,我没事儿。”她的爱情,她的努达海,还是不可以吗?为什么不允许她去爱?她是那样卑微,甚至愿意不要名分,不要身份,只要在努达海身边,她就可以满足了。为什么雁姬可以这样残忍?残忍地在她心脏插了一柄锋利的刀,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