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那是头等头的替罪羊啊。
其实她蛮希望天上咔嚓一道雷电劈死新月,她也就彻底解脱了,只可惜她想了两年多了,上天从来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萧葵想着迁府的第一天没什么事了,没想到半下午,她正歪在榻上歇着,这两天忙迁府的事儿,她着实累了。进了府,她也有了自己单独的屋子,新月身边多了丫头伺候,也不必她时时刻刻在身边,她就想偷一下懒,没成想她刚歪下,就听见绿仪的声音。她起身,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没有仪容不整,开了门,“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不独有绿仪,袭云也在。听见她问,袭云把事情说了,府里有两个丫头起了争执,吵闹着。萧葵看了看主屋,“格格知晓了?”袭云摇头,“没有姐姐的示下,不敢让格格知道。爷那边让绢舒姐姐去了,爷似乎不准备管内宅的事。”最后一句话,袭云语气不肯定。
既然绢舒去了,她也跑一趟吧,别让那丫头吃了亏。萧葵回屋穿戴好扁方儿,踩上花盆底,手里捏了手绢。她可不敢随便就去了,这里是端亲王府,不是随便那家小户人家。
争执的两人并不在荷香院,也不在克善的主院。其实奴才们之间你占我点小便宜,我踩你一脚是常有的事。萧葵到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侍女装束的人在一起互掐,周围围了一圈儿下人,绢舒在一边使劲跺脚,小脸通红,不知道是不是气得。
萧葵冷眼瞧着互掐的两人,微笑着招呼绢舒,“妹妹。”
绢舒扭头看到她,走过来叫了声姐姐,心里觉得委屈,眨了眨眼,眼泪差点下来。那两个泼烂的侍女竟然不甩她,另一方面她觉得辩不清两人之间的对错颇有些无能。萧葵用帕子沾了沾她的眼角,“跟这种奴才生气没得辱没了妹妹的身份,不值得。”看看周围的下人,众人只觉得落在身上的目光凛凛的,一股冷意从心底冒出来,不禁有些畏缩。
“你们这些没眼力的,绢舒妹妹站了大半天,不知道搬张凳子来。”
听了她的话,有机灵的立刻去搬了坐的东西来,不独有绢舒的,还有萧葵袭云绿仪的份儿。
袭云绿仪不敢坐,她们比起萧葵绢舒,身份毕竟差着一层。萧葵笑了笑也没再说让她们坐,只是斜了眼看着不吵也不闹了的两个丫头,“哟,怎么不继续了,我们特地搬了椅子了,坐下来等着看戏呢。”
萧葵这种似笑非笑的语气,两人吓到了,扑通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萧葵却没有宽大的胸怀准备轻轻放下,这些人都是内务府选出来的人,出身旗下包衣,伺候惯了王公贵族皇族妃嫔,心气儿都是高的,被分到不姓爱新觉罗的王府,怕是很委屈的吧。萧葵在心里面冷笑,反骨的奴才她可不待见,为了新月日后不惹出祸事了,她希望这端亲王府坚固地像铁桶一样,即使新月想要私奔战场也出不了端亲王府内宅的门。
“敢情这是给我们下马威呢?格格和爷才进来第一天,是不是心里想着伺候的不是皇上娘娘们,觉得委屈了?”
听她这样说,有人扑通跪下了,慢了一拍醒悟的,也急忙跪下去,不太明白又不想拔尖儿的看其他人跪了也跟着跪下,一时间竟没有站着的人,只有萧葵和绢舒两人坐着。
绢舒觉得不自在,想要起身,被萧葵按住了。绢舒想起克善对她说的话,凡是让她和萧葵学着点,稳下心,看萧葵如何处置。
萧葵看着跪在下面挑事儿的两人,“叫什么名字?”
两人战战兢兢,“回姑姑的话,奴才叫兰苏。”“奴才宝澜。”
萧葵嗯了一声,她记得福禄给她的那本名册里面,这两人履历并不出众,在府里也不过两个浆洗人,倒是好胆子吵闹。她懒懒地抬眼,掩着嘴打个哈欠儿,“福总管,既然人家不愿伺候格格和爷,就让家里人领回去吧,没得说我们王府不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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