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请回荆州,克善赏赐了东西也就准了。苏嬷嬷身体大不好了,这几天竟然起不来身,府里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绢舒有些撕扯不清。萧葵还在偏房养伤,新月的事,克善没有怪罪,反是有些愧疚。上好的药材用着,萧葵这几日能够下床了,但是不能多走,伤口毕竟没有完全愈合。
绢舒把事情给她说了一遍,新月的事有些不好处置。虽然对外面说,新月猝死,丧事也办了,但她们都知道新月还活得好好的,克善心中如何处置,她们摸不准。萧葵想了一会儿,王府西南有个幽静的小院子,找几个哑巴仆妇过去伺候吧。绢舒得了主意,心中放下一桩事,又说到苏嬷嬷的病,怕是好不了了,大夫说身体亏损厉害,算计着时间竟然是去年荆州之乱时候落下的病根。苏嬷嬷是端亲王福晋的陪嫁丫头,后来许了端亲王府的下人,丈夫早逝生下的两个儿女也没养活,是没有任何亲人了。
有了主意,事情办理也快,克善从宫里回来,新月已经安置好了,绢舒给他除了外面的衣服,一边汇报王府的事。听见新月回来,克善怔了一怔,却没有吩咐去看新月。直到怒达海战败带着几百残兵回朝,克善也没说起要去看新月,却去见了流苏。流苏这个丫头他还有些印象,原本伺候新月的,不知怎的后来看不到了。
第二天,王府掩埋了两具尸体,一男一女。怒达海带着几百残兵回朝,顺治大怒,原本十万大军只剩下几百残兵,怒达海竟然没有战死而是回来了,顺治在朝上怒斥了他,削官夺爵,让他在家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