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府之后内宅和外府联络的事都是福禄在做,萧葵见福禄倒是频繁。
萧葵身子没有大好,荷香院的下人没有处置,那都是内务府送来八旗包衣出身的,和平常府里买卖的下人不一样,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出乱子,着实让绢舒克善伤脑筋。荷香院的下人当初是萧葵安放进去的,虽然后来新月掌权,其实人没动,这些下人都是聪明的识时务的,这几日安分地呆在荷香院,不多嘴不做多余的事。新月去了,端亲王府也不需要这么多的人手伺候,克善问了府里有愿意离去的,赐了银钱允准,却没有人求去。他们这些人其实都不怎么混好的,好的早去了宫里各家宗室王公府上伺候,那里能够轮下来等到端亲王府。虽然克善现在没有官职,但毕竟是个亲王,谁知道将来能不能发达,如果发达了,他们都是端亲王府的老人,别人看待他们自是不同。萧葵和绢舒商量着,既然无人求去,宫里赐下府邸时还赐给了端亲王府几个庄子,挑拣几个能干的去庄子上看顾,做得好可以提了管事。这样一说,下人心思都有些活动。总算把这件事料理妥当,已经是大半个月后,萧葵没有多少时间去考虑克善的“提议”,不是那图苏,也会有别人。她知道克善的心思,无非是想要看顾她,那图苏是端亲王府的管家,不可能在克善眼皮子底下委屈她。克善是个重情义的人。
主子要给奴才婚配,那是荣耀,问你的意思那是尊重。这些萧葵明白,那图苏也明白。不能说没有感情基础不想嫁娶,也不能昧着心说对方不好,一个府里的以后还要共事呢,只能说自己配不上,但是两下都这么说,克善明白了,你们干脆别说了既然都不嫌弃对方爷就给你们做主了那图苏你把你娘老子孩子都接到京城来该准备的准备爷要给云娃置办嫁妆,想着新月“过世”,日子不能太紧了,一拍板定了入冬的日子。
那图苏嘟哝着封建包办婚姻,他单身的日子眼看就到头了,出门就遇见了努达海。这时候努达海回来没几天,顺治刚在前天下诏斥责他让他在家中思过。那图苏和努达海没什么交往,身子里面又换了一个魂儿,一时间没看清伸手抓过来的男人是谁,只觉得人影陌生,抬脚就对着扑过来的人影踹了过去。
努达海很憔悴,他原本是不愿意看到新月出嫁才自动请缨去了巫山,原本是存了战死沙场的心思,兵败的时候拿着宝剑比划着脖子的时候他也真是这样想的,但是剑锋蹭破了皮,他忽然不想死了。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以后再也看不到他的月牙儿,如果新月知道他战死又该是多么伤心,想着新月的眼泪他就更加动不了手。带着几百人回来,顺治的怒火和斥责他早就预料到了,对于雁姬也早准备好了一番说辞,他忘不了新月,不管雁姬是不是理解他的感情,他都会不了头了。他意料到所有的情况,顺治的怒火斥责,雁姬的失望,唯一没想到的是新月死了,没有等到他回来见最后一面,他的月牙儿离开了他。
雁姬严令下人不说新月的消息,但努达海是个人,能动能跑,端亲王府的和硕格格过世追封和硕端柔公主这在京中算是大事了,怎可能没有人讨论。努达海听到简直不敢相信,他原本想好了,他可以舍去爵位名望准备和新月一起努力,他们的爱情他们的幸福他们要学会争取,只要他们感情真挚,一定会感动皇上和太后,一定会成全他们的,新月怎么可以不等他回来?
努达海又哭又嚷,半天那图苏才想起这么一个人,上下仔细打量一番,这男人看着也没有多出众,也没看出什么中年成熟男人的魅力,不就普普通通一大叔吗?哦,还是拎不清脑残的,话说这算是同类相吸?仔细辩听他的话,好像面前这位大叔要找云娃。嗯,那图苏摸着下巴颏,这时代男女授受不亲,这大叔找他未婚妻干嘛?于是他对大叔有嘛事你和我说他的未婚妻在王府里面忙着呢没有时间见外客再说你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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