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地看着包大人,怒道:“这里是益州,不归包大人管辖,包大人不能越权。”
“这……”包大人看看公孙策,又看看展昭,二人皆摇头,舒夫人见着情形不对,忙低声说:“包大人,您不是有尚方宝剑吗?”
包大人一头雾水,两只眼睛咕噜噜地转,“尚方宝剑,尚方宝剑是什么东西?”有看向公孙策和展昭,二人还是摇头。
“大人!”舒夫人急了,心想这包大人怎这么奇怪,连尚方宝剑都不知道。“尚方宝剑是皇上御赐给大人的宝剑啊!”
“哦……没关系,看我的。”说着,眉毛一挑,单手往衣袖里一伸,便取出一把三尺长的宝剑,亮在众人眼前。
“尚方宝剑在此。”
“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于是,监斩官、士兵、刽子手,以及围观的百姓,呼啦啦跪到一地。山呼万岁,拜毕,监斩官站了起来,已是铁青了脸。这下怎么跟石大人交待啊。
包大人笑呵呵地说道:“这下可以放人了吧!“
“是,包大人。”监斩官一使眼色,便有人去给舒德福松了绑,舒氏一家三口终于抱在了一起。
包大人看着手里的宝剑,眉毛一挑,脖子一缩,“没想到这宝剑这么好用!呵呵,我们走吧。”说着,手一甩,七人转身便走,舒夫人紧随其后。
走了一段路,包大人便和他们道别 。舒夫人想起临行前晓云说的话,才想唤住他们,一抬头,便发现人已不见了踪影。
这包大人怎这般来无影去无踪,难怪公孙姑娘先前有此交待。舒夫人心里隐隐感觉,这个包大人并非她在船上遇到的那个包大人,却也不再多想,便领着舒德福和女儿往破庙赶去。
舒夫人走后,破庙之中只剩下赵祯和晓云二人。因为他身份特殊,晓云也不知道同他说些什么。二人都不说话,庙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二人沉默了许久,后来赵祯竟是靠着柱子睡着了。晓云看了一眼靠在柱子上半坐着睡着的皇帝,微微笑了笑,这几日真的是累坏了这个养尊处优的年轻皇帝了,想来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几天的经历,而经过这几天的事情,他会变得更加成熟,更懂得怎么做一个皇帝吧。
晓云心里这么想着,转过头来靠在身后的墙上,微眯着眼睛假寐,却不敢真的睡觉,竖着耳朵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突然听见外头有人走动的声音。晓云猛地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一看,见舒氏一家正往这边走来。晓云翘首看向他们身后,却并未看到包大人或者是龟仙祖孙俩,失望之情顿时显露在脸上。他们果然还是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