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柱呵呵冷笑几声,“可惜了,不过,既然他不能为我所用,死了也罢。拖出去埋了吧。”说罢,挥挥手。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道士,却在此时出声制止。
“你这是作甚?”
“大人,江湖传闻展昭已习得龟息大法,我们还是小心为上的好。待属下再补上几刀,已确保万无一失。”
石国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也好,随你吧。”
道士从抽出背后的大刀,走到展昭尸身跟前,正待举刀砍下之时,展昭突然睁开眼睛,刀锋在离他胸口不过一寸之时,被拦了下来。展昭一个翻身,躲过那刀,一掌打在道士身上,那道士防不猝然,中个正着,被逼得倒退几步。正待他欲上前同展昭交手时,一把钢刀已经架在石国柱粗短的脖子上。
“大人。”
“展昭,你!”石国柱气得浑身打颤,不可思议第瞪着展昭,怎么会,怎么会!
展昭看了看石国柱,再看看将他们团团围住的莫言等人,沉声说道:“退开。”
“展昭,你敢!”莫言狠狠地瞪着他手上的那把刀,锋利地刀刃紧紧贴着皮肤,一不小心,便要被拉出个血口子来。
展昭轻轻一笑,手上轻轻一动,刀刃只是微微移了一移,顿时有鲜血流了下来,如一条条细线垂在石国柱的脖子上。“你说展昭敢不敢?”
石国柱顿时一身冷汗,“快,快退下!”
众人听此纷纷往后退去,他们不只担心石国柱的命,更担心若是自己不退开,那把刀就招呼着自己来了,御猫展昭可不是好惹的。
展昭满意地点点头,架着石国柱往软禁包大人等人的花厅走去。
那些守卫花厅的将士,看见自家主子被方才还是“尸体”的展昭架着,皆是惊慌失措,只得让路放人。
开封府的人,顺利的出了经略府。
次日清晨,陈将军所带的军队,连夜赶路,终于在日出时分赶到益州城郊。因情况不明,便在城郊安营扎寨,自己则是带着一队精锐,跟着晓云前往破庙寻人。只是他们赶到之时,已然人去楼空。
回到军营之时,进城打探的探子来报,城门口已然贴出告示:石国柱暴病而亡,开封府尹包拯暂驻经略府。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欣喜,唯独晓云未展愁眉,只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