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日积月累地打磨,抚平了所有的棱角和不平。
日落西山,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大雨倾盆。
而她只是坐着,看着那一处河水,雨点打在河面上,敲出一个一个坑,泛开一个一个涟漪,相涉相扰,相辅相成,平息又出现,出现又平息。像是一篇永不会停歇地乐章,而这乐章,这音符,在她看来,并不是欢快的,而是凄凉而沉闷的。就如生命的轮回带来的生离死别,历史地发展牵引的兴盛衰败。
她此时脑袋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应该想什么。她的爸爸、她的妈妈、她的男友、她的妹妹、她的工作、她喜欢的人、她讨厌的人、她钟爱的娃娃……一切的一切,存在与二十一世纪,她原来所拥有的,好多好多,像放电影似的涌到她的脑海里面。
她的头,被那些影像充斥地无法运作,无法好好消化龟仙的那一句话。
“丁晓云阳寿已尽,卒于二〇〇九年七月十五,死于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