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蒋平呵呵笑了起来,白玉堂倒是有些茫然。
“韩锋的尸身,确实是有些奇怪,他的头,肿的太厉害了。”
晓云点点头,“对,而且不只是头,四肢也肿胀的相当厉害。照理说,这种天气情况下,尸身只有被泡在水里超过十二个时辰之后,四肢才会开始肿胀。所以……”
蒋平和白玉堂看着晓云的眼睛一亮。
“所以,他已经死了超过两天了。”
“嗯,”晓云点点头,“所以,如果这个韩锋是真的韩锋,那么昨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就是假冒的。”
白玉堂一惊,看着蒋平。“四哥,你既然知道此事,为何不告诉我。”
蒋平有些冤,无奈道。
“你一听有官兵在对岸,站起来就往外冲,我哪里有时间跟你说这个啊。”
白玉堂悻悻然,不再说话。
“蒋四爷,恕晓云冒昧问一下。陷空岛是否有何仇家,擅长易容的?”
蒋平想了一想,摇摇头。“这在江湖之中行走,难免会与人结怨,有仇家亦是难免。不过,倒是未曾有过擅长易容的。”
晓云沉思片刻,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那人费尽心思,大费周章的布了这么个局,必然有其目的。而但凡杀人者,不过是为了谋财害命,或者就是仇杀情杀。那人也许是陷空岛的仇人,而因为自知武功不如五鼠,对付不了你们,因此才想用计挑拨陷空岛和开封府的关系,借刀杀人。而且,我有预感,韩锋的事情,跟展昭此行目的暴露的事情,恐怕脱不了干系。”
白玉堂和蒋平听晓云这么一番分析,不由一怔,心下惊讶,这看似年轻单纯的姑娘家,心思竟然如此缜密,所讲之事,也句句在理,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