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展昭大喊。
展昭深吸了口气,痛定思痛,方才退开一步。“有劳白兄。”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快走几步,进了牢房。出来时,手上提着一个人。一身囚服,蓬头垢面,左手手臂和肩膀用白布包的严严实实的。看见葛秋娘,面露喜色,惊呼出声;“秋娘!”
“沙哥!”葛秋娘看着那个人,心如刀割。好你个展昭,好你个白玉堂,居然把我的沙哥弄成这般摸样。还有你!葛秋娘低头狠狠地瞪了晓云一眼。我们脱了险,我一定卸了你的右臂,给沙哥报仇!
“葛秋娘,沙千里在这里。我数到三,我们同时放人。”展昭把沙千里拉到身边,箍着他没有受伤的手,对着葛秋娘说道。随后,又看了白玉堂一眼。白兄,稍后晓云就交给你了。白玉堂看着展昭,微微点点头。
葛秋娘看着展昭和白玉堂眉来眼去,心知他们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过他们,以她的功夫,若是没有保命符,是决计不可能从他们手下逃走的。“白玉堂,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人放了还可以再抓。我们逃过了这一次,未必能逃得过下一次。这样好了,展昭,白玉堂,你们互取对方双手。否则,这丫头就没命。”
晓云心里猛地一打突,她就知道,奸诈女人都不会这么轻易罢手。通常会得寸进尺,要求更多。果然,她还有后招。脖子上的伤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此刻,她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若是她再这样沉默下去,不想想办法,展昭和白玉堂的手可就废了啊。
“葛秋娘,你不怕展昭一怒之下,杀了沙千里吗?你可以拿我要挟他们,他们也可以拿沙千里来要挟你。两条人命,两个筹码,双方的机会是均等的,不同的是,你只有一个人,而开封府可不止展昭和白玉堂。”
葛秋娘扣在晓云脖子上的左手一紧,“你少废话!展昭是什么人,他不会。而且,他们为了你,不会冒这个险”
晓云忍不住咳了几声,忍耐着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和不适,呵呵笑了起来。她突然觉得好无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力过。束手无策,一筹莫展。若不是自己不会武功,没有能力自保,也就不会被葛秋娘抓到来要挟展昭。日前孟春妮说过的那些话,此刻正如魔音一般在耳边重复,回荡。可恨那,可恨。如今,她倒真成了他的包袱,他的累赘了。
展大哥……五哥……
“你们,想好了吗?是各人少一只右手,还是看着这丫头送死?”
晓云看着展昭和白玉堂看向自己的眼睛,都是那么坚定。他们都是铮铮地汉子,只留血,不流泪,不怕痛,不畏死。可是,怎能为了一个她,而让他们做这么大的牺牲呢?展昭和白玉堂少了右手,他们还是展昭和白玉堂吗?剑客的右手,是何等重要,不能握剑,他们还如何自处?为了她,不值得,不值得啊!她突然好恨自己,丁晓云啊丁晓云,你何德何能,你何德何能啊!
“展大哥,五哥,不要……”
展昭和白玉堂神情复杂地看了晓云一会儿,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二人相对而立,左手放在剑柄上,缓缓地抽出手中的宝剑。利刃在星光之下,寒光闪耀。
沙千里和葛秋娘注视着这一切,冷冷地笑着。
不要……
泪水模糊了双眼,看着他们,晓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幕来:小兰被歹徒挟持了,柯南站在对面,拿着手枪指着他们,嘭地一声,枪响了,子弹擦过小兰的大腿……
“行动不便的人质,只能成为歹徒的负累。”这是新一说过的话。
晓云微微笑了起来,缓缓地闭上眼睛,泪水滑下来,滴在嘴边,又苦又咸地味道,在唇边蔓延开来,那么酸涩。
展大哥……对不起。若是我有幸不死,我们,马上成亲,好吗?
身体微微往前一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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