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挂心了。展某的伤,已经……”
公孙策摆摆手,道。“学生明白。不过,方才展护卫与晓云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紧闭房门,实在是不太妥当。公孙策微微皱起眉头,定定地看着展昭。
展昭自然明白公孙策所指,从容地回视公孙策,然后对着他抱拳一躬,道。“展某适才之举确实是有欠妥当,展某这厢与先生赔礼了。不过,请先生放心,展某已认定晓云为展某之妻,若非如此,展某也不敢有任何越矩之举。展某已决定待这案子了结之后,便同先生提亲,择日将晓云迎娶过门,还望先生成全。”说罢,又是抱拳一礼。
公孙策看了看展昭,笑了起来。“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此时,公孙策真正是喜上眉梢了。
得佳婿如此,夫复何求?也不枉费当日他向包大人讨人情,让他们一同南下,趁着那次陷空岛之行来撮合他们了。要知道,当皇上提起赐婚一事时,他便开始担心起晓云的婚事来了。他既不想晓云嫁给如庞太师之子之类的纨绔子弟,更不想哪一日皇上心血来潮,就把晓云招进宫里去了。不是他高看自己的女儿,而是皇上对晓云确实是另眼相待的。而他也心知,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绝不是晓云想要这样的结果。
再者,许是当夜皇上承诺给晓云赐婚之事传了出去。自那日之后,便有媒婆上门来提亲,都是给京里头一些官宦子弟来说媒的。显然,他们都是冲着皇上赐婚的名头来的。公孙策不中意这些个官宦世家的二世祖,更不悦他们另有所图,便把这些媒婆都打发了。可是,隔三差五的,还是会有媒人上门,弄得公孙策不胜其烦,便想着要尽快给晓云订门亲事才行。而他见展昭和晓云二人相处甚好,便心生一计,想要将他们撮合,让展昭做他女婿,他可是万分满意地。如今,可算是大功告成了。
想到此处,公孙策心里更是开心,对着展昭看了又看,真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看得展昭一头雾水。
“公孙先生?”
“展护卫,来,坐下,让学生来给你把把脉。”说罢,从药箱中拿出脉枕,放在桌上。
展昭依言坐下,将手放在脉枕上。公孙策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放于展昭脉门之上,认真地把起脉来。
脉动有些虚浮,脉象不太平和,看来是最近太过劳累了些,再加上几日之内,两次受重伤,身体亏损的厉害。幸亏有孟老先生的六十年功力,再加上他还年轻,恢复起来应该会比较快。不过,等伤好的差不多了,要配一些方子调理调理才成。这样,他与晓云成亲之后,他也好尽早抱上外孙。
想到不久的将来,他可以含饴弄孙,公孙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展昭狐疑地看着公孙策,心里头有些毛毛地,总觉得公孙策今日笑得很是奇怪。而且,公孙策给他把脉也不是一次两次,可是这次是他记忆当中最久的一次,再加上他一边把脉,一边笑得如此诡异,这叫展昭心里更觉疑惑。
“公孙先生?展某……”
“哦。”公孙策这才撤了手,抚须道。“展护卫除了身体太虚之外,并无其他不妥。不过,这几日需好生歇息才是。我开个方子,喝些药,会恢复的快一些。”
“多谢先生。”展昭一礼,却被公孙策回了。“展护卫,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你且好生休息,我先去了。稍后我叫晓云给你送药过来。”
听公孙策如是说,展昭心想也是,将来便是翁婿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客套。于是,也便不再道谢,将公孙策送了出去。
知己挚友
公孙策走后,展昭便解了外衣,在床上躺了下来。自他入了江湖以来,便甚少在白日里躺在床上了。记忆当中,除了受重伤无法动弹之外,好像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即便是闲暇,可叫他白天睡觉,他还是
-->>(第3/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