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拉拉文红玉的袖子,对她眨眨眼睛,示意她收敛一下她那夸张的表情。文红玉这才清清喉咙,走到自己丈夫身边。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行一步,告辞。”唐真对着展昭抱拳一礼,便领着文红玉走了。临了,文红玉还回过身看看晓云。
晓云见她朝自己使眼色,又张张嘴,只好点点头。
展昭领着晓云穿过御楼的大门,往宫里头走。一路上,展昭免不了说了晓云几句。明明是个病号,身上还有伤,还跑这么多路来这地方凑热闹。晓云自知理亏,而且,他也因为担心自己而生气,因此便乖乖地听训。
二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便到了赵祯暂时休憩的地方。二人走到门前,便在廊下站定。守在门口的陈公公领了晓云进去,展昭则是被留在了外头。
“展大哥……”跨进门槛之前,晓云回头看向展昭。晓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虽然见过赵祯好几回了,可是在这宫里头,她总觉得面对这么一个人,心里头没底。伴君如伴虎啊!
“没事,我在这里等你。”展昭给她安抚的一笑,示意她安心。晓云这才进了屋子。
这屋子不大,过了两道门之后,便瞧见赵祯的人影。他就在东头的榻上坐着,不似上次在御书房时那样高高在上,可那一身亮眼的龙袍,却依旧让晓云感觉到距离感。晓云进了屋,瞧见那身影,便规规矩矩地跪下来行礼。
“晓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赐坐。”清朗地声音传来。
晓云依礼谢恩之后,便在一旁地椅子上坐下。先前在御街上一番折腾,刚才又走了不少路,她是真的有点累了。
赵祯见晓云有些喘,示意陈公公给上茶。
“公孙晓云,你到真是个不安生的人。”
晓云正端着茶盅喝茶,听赵祯这么说,心头一惊,手一抖,差点撒了茶水,忙将茶盅放到一边,不解地看着赵祯,他找她,究竟是所为何来呢?“不知皇上何出此言?”
赵祯看着晓云,道。“狄元帅一案,朕可是又听到你的名字。怎么近来开封府的几个案子,你都有干系呢?”
“晓云乃是开封府的人,急开封府之急,为开封府做事,为包大人分忧解难,那是自然的事,皇上因此说晓云乃是不安生之人,晓云可是不服。”听赵祯这么说,晓云心里头有些不舒坦。她可是在帮忙,怎么就被说成是不安生了呢。
赵祯笑了起来,心想,这妮子果然还是这个脾气。“你身受重伤还未痊愈,就在御街上‘上蹿下跳’,难道不是不安生吗?”
“这……”他怎么连她受伤的事情都知道,她可没有“上蹿下跳”,她现在这样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晓云心里犯着嘀咕。不过,她带伤跑出来,也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啦。赵祯说她不安生,也没说错。“皇上说的是,晓云此举,确实不妥。”
赵祯挑眉,没有答她,看了她一会儿,方才说道。“晓云,朕还记得在青州之时,你是如何救的朕的。朕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对朕的好处,朕不会忘记。但是,你当着这么多大臣出言不逊,顶撞朕,这是事实。朕乃是一国之君,不能不依法办事,那日杖责之刑,朕,不能免。你可知道?”
“皇上有皇上的立场,有皇上必须做和不能做的事情,晓云明白。而且,此事过去已久,杖责之苦,晓云也已忘记。”晓云有些纳闷,这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赵祯今日提它作甚。
赵祯点点头,似是十分满意。“那日朕要予你赏赐,给你赐婚,也被你推却,对于此事,朕,一直放在心上。今日,朕倒是另有想法。”
晓云一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为何赵祯提起赐婚一事,却不提展昭?而且,他看着她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展昭说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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