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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7
台上点了蜡烛,就着烛光细细端详晓云的面容。脸色有些苍白,眉眼之间难掩地疲惫神色,看得展昭心疼不已。不免又叮嘱了她几句,这几日莫再操劳。晓云自然是很听话的点头。晓云本想再跟展昭说会儿话,可展昭怕她累,坚持让她早些休息,她也便躺下了。末了,展昭才想起来,自己要出城一趟,两天后才回来,于是又跟晓云交代了一声,这才离去。

    外头依旧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虽然,今日乃是惊蛰,不过,却也不太寻常。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 晋代诗人陶渊明有诗曰:“促春遘时雨,始雷发东隅,众蛰各潜骇,草木纵横舒。”故,有惊蛰这一节气之说。

    但事实上,昆虫是听不到雷声的,大地回春,天气变暖才是使它们结束冬眠,“惊而出走”的原因。中国各地春雷始鸣的时间早迟各不相同,南方较早,北方责迟了许多。“惊蛰始雷”的说法实则与沿江江南地区的气候规律相吻合。二月初,开封府如此打雷,倒是罕见。

    晓云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而这一觉,实在是睡得久了一些。

    为爱痴狂

    “你们终于来找我了,这么晚才来,我还真怕自己要把这个秘密带到阴间去了。”葛秋娘靠坐在牢房地一角,看着眼前的的这个人,冷冷地笑着。昏黄地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让原本姣好的面容,看上去阴沉而狰狞。

    隔着厚重地木栅栏,一个人,定定地站在那里,盯着她看了许久。那凌厉地目光,透着寒意,仿佛利剑要穿透她的心脏一般。此刻地展昭,散发着让人不可忽视的杀意,冷冽地气息,绕了他周身一圈。

    若是一般人,被展昭这样盯着看,只怕要心虚害怕的双腿打颤。只是此刻,在展昭面前的,是个即将奔赴黄泉的人。将死之人,又有何惧?因此,即便是展昭这样盯着她,她也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对这展昭冷冷地笑。那笑,有着仇恨,有着嘲弄,还有报复得逞的快意。

    “解药呢?”

    “呵!”葛秋娘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你以为我会就这样给你吗?”

    “你要什么?”展昭看着葛秋娘,目无表情。她有所求,是必然的,这早在展昭意料之中。

    “我要你跪下求我!”葛秋娘看着展昭,笑得更是得意。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了,复又松开。展昭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好字,随后长袍一掀,双膝一曲,便跪了下来。

    “哈哈哈……”见此,葛秋娘仰天长笑,站起身来,缓缓走了过去。“堂堂南侠,御猫展昭,竟然为了一个女子,给我这个死囚犯下跪,这真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大快人心啊!”

    “解药。”展昭不理会葛秋娘的嘲弄,只说了两个字。

    “呵,那小丫头倒是挺有福气,让你为了她做到这份上,不过,恐怕她命太薄,无福消受啊!可惜啊,可惜……”葛秋娘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

    展昭眼神一凌,死死地盯着葛秋娘。“什么意思?”

    葛秋娘抱起双臂,撇过脸去,“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吗?”

    展昭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你根本就没有解药。”

    “是,我是没有解药,你这一跪,算是白费了。”

    “葛秋娘,你混蛋!”文红玉一直站在牢房门口看着,早已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刚才碍着展昭在,晓云的事情,她也不好越俎代庖,替她出头,只好忍了下来。可现下听葛秋娘这么一说,当下就火冒三丈,再也按耐不住,冲了出来。

    “我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解药在我身上。”葛秋娘笑得甚是无赖。

    “说,解药在哪里!”文红玉又气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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