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的,不会的。我要你们阴阳相隔,永不再见面……”
“展昭……”文红玉试探性地叫了展昭一声,他的表情,太可怕了。那种如临世界末日的恐慌,让她也害怕起来。
展昭紧抿着双唇,未发一语,好像没有听到文红玉的声音,一个转身,疾步离去。
文红玉看着展昭紧握的双拳,还有那似乎在微微颤抖的背影,心里一阵憋闷。再想到晓云的状况,更是悲从中来,红了双目,酸了鼻子,却硬是忍住了,没让眼泪流下来。她就算哭,也不会在这里哭。
“葛秋娘,你真是死有余辜!”文红玉回头,愤愤地瞪了葛秋娘一眼,留下一句话,这才转身走了。
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原本以为,真的是这样的,可是,事实上却不尽然。否则,若真是如此,那像葛秋娘这样的人,又当如何说呢?或许,她已被仇恨和欲望泯灭了人性,不再称之为“人”了吧。
展昭出了大牢,便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一个无人之处,方才停了下来。这一停下来,就好像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全部被抽光了似的。展昭一个踉跄,伸手扶墙,却还是无力支撑,跪倒在地。
安静,安静地,只听到他粗重地呼吸声,一下一下的,短促而凌乱。黑暗,明明眼前一片黑暗,他却好像看见晓云痛苦的样子。闭上眼睛,那画面反而更加清晰。她的脆弱,她的伤痛,她的眼泪,她的不舍,她的害怕……
紧握地左手,揪紧了胸口,留下一道道痕迹,这样的疼痛,远远无法抵去心头的酸痛。那酸痛,就像无边地海洋,而他溺水在其中,无法呼吸,无法动弹,更无法逃离。张张嘴,想要喊些什么发泄心中的郁结,却又是无声,最终只是紧咬着嘴角,发出声声低沉地呜咽。突得,喉间一甜,一口腥气直冲了出来,连同滚烫地泪水,一起撒在了地上。
为何,为何会如此……
所谓情爱
“我要你们阴阳相隔,永不相见,阴阳相隔,永不相见……”
时隔一夜,葛秋娘的诅咒,依旧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而这一夜,展昭不止一次的尝试着用内功将晓云体内的所谓“衰老毒”给逼出来,但是,始终都是无果。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毒,无形无影,在体内,毫无踪迹。或者说,这种毒,根本已经扩散到身体里每一个地方,和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融合在了一起,让他无从下手,把毒逼出体外。
而晓云,丝毫没有痛苦的样子,只是安安静静地睡着,一直睡着,沉沉地,怎么也叫不醒。自他出城前的那天晚上开始,到今日清晨,整整两天三夜,她始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了出来,在青灰地地板上,投下一缕一缕的金色。初春的阳光,和煦而温暖,给幽静地房间带来一室的明亮。原本躺在床上,沉睡了许久的人,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细小的动作,让守在一旁看着的展昭,一度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直到她皱眉的幅度越来越大,随后缓缓地睁开眼睛,他才相信她是真的醒了。
“晓云。”展昭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话的声音,沙哑的有些难听。
晓云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展昭,眨眨眼,一脸的迷茫。他怎么会在这里?想要张口,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冒火,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乏力,头晕目眩。
展昭抚着晓云坐好,又端了水喂她喝了一些,她才能好好开口哭说话。“展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今天要出城吗?”
“我……”展昭微低着头,避开她的目光。心中犹豫,不知该如何说明。
“展大哥,你怎么了?”晓云见展昭反常的样子,再看他一脸的憔悴,双眼布满了血丝,眼底明显的有着青影,还有下巴凌乱的青色胡渣未经处理。这样子,分明就是辛苦操劳,一
-->>(第17/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