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展大人?”李贵战战兢兢地看着公孙策,有些胆怯。平日里,公孙先生总是慈眉善目,和和气气,笑脸迎人的。今日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了,表情这么可怕。尤其是提到“展护卫”那几个字时,更让他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这公孙先生和展大人是包大人的左臂右膀,一文一武在大人身边帮了大人不少忙,二人相处也从来都是十分和睦的,今天这公孙先生提到展大人,怎么这么生气呢?
“小的刚才瞧见展大人往校场去了,对了,还有白大人呢。” 李贵心里有疑问,又觉得好奇,可公孙策这般表情,他也不敢多问,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末了,还提了一下白玉堂。
“多谢。”公孙策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便转身往校场去了。
李贵看着公孙策气冲冲走开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看来公孙先生今天很生气,而且这个展大人有关!”说罢,便转身从草垛子上抱了些草料,继续饲马去了。
公孙策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脸上僵硬的跟刀刻的雕塑似的,心里头却翻江倒海,怒火中烧。这可不能说他太守旧,太保守,或者是太不开明。作为晓云的父亲,女儿还未出嫁就被人……被人那什么了,他怎么不难过,怎么不生气。何况对方还是他一直非常欣赏,十分信任的人?虽然说,他已经答应了他们的婚事,二人也将在不久后就要完婚。可是,他们毕竟还未拜堂行礼啊,展昭如今这样待她,你说他这个做父亲的,怎可能平静得了,怎可能不生气呢?
展昭啊展昭,虽然我已答应你们二人的亲事。可在你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着她,在开封府转上一圈,然后接进门拜堂之前,这女儿可还只是我的女儿,不是你展昭的妻子,顶多也还只是未婚妻,你这样招呼也不打,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办了。你这样做实在是有欠妥当。何况,晓云身上还带着伤呢!不仅如此,还留下这么明显的印记,怎的,还生怕人家不知道是不?女儿家的清誉和名声何其重要,如今就这么让你给败坏了!你这是重视晓云,珍惜晓云的表现吗?枉费我还这么信任你,这么放心的把晓云交给你,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太让我生气了!
公孙策此刻,真是气得有些昏头了。显然这会儿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是怎么设计让晓云跟着展昭南下华亭县的。孤男寡女两个人,从京城走到华亭县,一路行来四五日,这难道还是合礼合宜之举?经过那事之后,若是展昭不中意晓云,那还有谁会要她呢?幸好最终他们二人是走到了一起,不然可真是糟糕透顶。要说晓云的名声和清誉,最先拿它们冒险的,可还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啊。如今他倒是怪奇展昭来了,难道这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范?
展昭刚从校场出来没走几步路,便瞧见公孙策急匆匆忙忙地朝着这边走过来。但见他一脸的肃杀,走路之时脚步急速,直往前冲,一点都不似平时那边不急不缓地样子,便知道他此时心里定然气愤难当。看来,他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岳父大人!”展昭快走几步,来到公孙策跟前,恭恭敬敬地拱手一礼。
公孙策原先一边烦躁不已,一边只顾走路,也未曾注意前方有人。展昭突然出现,让他不由地吃了一惊。过了一会儿,方才定了心神,上下打量了展昭一回,见他手上带伤,还在流血。如是平时,他定然拉着他上要去了,这会他只是扫了一眼他的手臂,完全忽略他的伤口,然后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随我来。”说着,便转身往回走。
“是。岳父大人!”尽管公孙策语气甚是不好,但展昭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有礼地回道,随后安静地跟在他左后侧走着。
公孙策走在前面,微微偏头瞥了展昭一眼。哼!臭小子,别以为多叫几声岳父大人,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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