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路边靠着树干坐下,随后又取了水袋过来。
“你让你家公子把水都喝下去。”晓云吩咐道。
“这……”福叔不明所以,有些犹豫。
晓云也懒得同他多解释,只说要想唐真活命就按照她说的做,福叔虽然对她的态度有所不满,但也不敢拿唐真的命开玩笑,只好忍气吞声,依言行事。
灌水,催吐,针灸,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唐真的情况总算好些了,不再喊疼,渐渐睡了过去。
晓云起身,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种天气,流汗可真不舒服。“你家少爷暂时没事了,不过还要吃些药才行。待会儿到了镇店找个药铺抓些排毒的药吃几贴,过几日就完全好了。”
这一边,福叔见主子好了许多,对晓云的印象一下子就好了,一面暗骂自己方才不应对她不满,一面就跪了下来,“唐福多谢姑娘对少爷的救命之恩。”
“别别别”晓云忙闪到一边。“你这么大年纪了,我可受不起,你赶紧起来吧。”
福叔抹抹泪泪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就去扶唐真。晓云见他年事已高,以他一人之力也无法搬动唐真,便又帮了他一把。
收拾好一切,正待她打算上马走人时,又被唐福叫住。“姑娘请留步,恕唐福冒昧,敢问姑娘贵姓大名,府上何处,他日有机会必然登门道谢!”
“老伯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还有急事,再会。”晓云不肯道出姓名,也不管唐福再说什么,翻身上马便扬长而去。
唐福摆摆手,挥去眼前扬起的黄土,长叹一声,“幸亏了这位好心的姑娘了。”
夜已深,开封府衙里,包大人书房之中,依旧烛火摇曳。
“大人,明日还有赶路,不若早些歇息?”
“本府无妨,公孙先生,此次出巡,一切可都打点好了?”
“大人放心,学生已安排好一切。”
包大人点点头。
“只是……”公孙策欲言又止。
“先生有何为难之处?”包大人挑眉问道。
“那丁小姐……”
听他提起这事儿,包大人也很是无奈地摇头叹气。
“丁小姐的脾气你我也是领教过的,怕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我若是不让她同行,她也会悄悄尾随,与其如此,不如就让她一同去吧,也好有个照应。毕竟她是前骠骑大将军之嫡孙女,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丁家那里,你我也不好交待。”
“大人此言有理。”公孙策点头。
“对了。”包大人微蹙眉头,抚须道。“此事,要知会展护卫一声。”
“是,学生明白。”公孙策应道。
“白护卫那里,可有消息?”
“暂无,白护卫昨日才出发,想必也没有那么快,少说也要等到明日之后了。学生已将开封府的信鸽交予他带走,若有消息,便以信鸽来报,请大人放心。”
“嗯。”包大人点点头,见烛火快要燃尽,这才同公孙策一同离了书房。
清晨,某小镇上的某个客栈,大堂上三三两两聚了许多吃早饭的人。
一名女子从二楼走了下来,那人正是昨日在官道上救了唐真主仆的晓云。她停在阶梯上看了一下,发现大厅之中没有一张空的桌子可坐,于是便径直朝着柜台走去。“小二,弄些清粥小菜,再来几个馒头,送到我房里去吧。”
“这位客馆,不好意思,这会儿正忙着,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端出来,麻烦您自便可好。”小二手上忙着,麻利地应了她一句,也不等她回答,回头就进了厨房,她也就只好站在柜台前等着。
正在此时,有个中年男子上前同她说话。“姑娘!”
晓云侧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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