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展昭看着晓云惊讶的神情,认真地答道。
原来……晓云又惊又喜,还有些不敢置信,原来这儿的丁月华属意白玉堂啊,这下她可以不用担心她跟展昭是官配的说法了。
眼看着晓云的嘴角咧地老高,展昭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鼻子,道:“这下不担心了?”
“嗯”晓云重重地点点头。传说中的官配不构成任何威胁了,多开心啊。不过……
“展大哥,你说五哥碰上这有些刁蛮又缠人的丁小姐,那得多精彩啊,咱们有好戏看哦。”
“你啊……”展昭瞅了她一眼,严重尽是宠溺。
晓云则是嘿嘿地干笑几声,便埋首他怀中,像小猫似的不停磨蹭。
二人一马,缓缓而行,走了约一刻钟。眼见着二人出了军营已经许久,就是再不舍,也不能从海军军营一路送到登州城里。于是,又走了一段,便停了下来。
“展大哥,就送到这里吧。”晓云看着展昭的前襟,闷闷地说着。才见一面,就又要分开,真舍不得……
“嗯,路上小心。”展昭轻声回道,很是温柔,说着,还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不要难过了,很快就会再见面的,我保证。”
“嗯。”晓云拿下他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握了一下方才放开,乖巧地点点头,翻身上马。
“我要走了。”坐在马上,晓云低头看着展昭的眼睛。
“去吧。”展昭微笑。
“……好。”晓云努了努嘴,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好字,然后,突然一个俯身,低下头来,匆匆地在他唇上留下一吻,这才转身策马离去。
过了许久,眼看着晓云的背影快要消失在地平线上,展昭才轻轻地叹息一声,伸手抚上方才被吻的地方,微笑着转身离去。
冤家对头
登州城内,唐真几乎花了一天的功夫,仔仔细细地审查了登州财政税收帐册,希望能够从找到一些线索或者纰漏,来证实那些被逼得落草为寇的农民所言之事,但是遗憾的是,毫无结果。因为,从账面上来看,帐目巨细靡遗分毫不差。税收的征收、上缴和留用,都是严格按照朝廷规制办理,既没有溢征,也没有漏缴漏报。粮食征收也都合乎规范,无论是农户稽征或是粮商摊派,帐目清楚,库存相符,而且三年来都没有增收多派的情况。
这样的结果,让唐真很是失落,不由地长吁短叹起来。晓云回到登州城内的官舍之后,正见唐真在那里闷闷不乐着,便问起缘由,唐真才将话说了一半,唐福匆匆来报。
“少爷,官舍外有位姑娘求见!”
唐福这句话,让唐真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无端怎么会有个姑娘来找,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
“先请她进来吧。”
今日,白玉堂卯正时便外出打探消息,直到申初时才回到州衙官舍。这一天跑下来,也够累人的,本想着回官舍之后,好好歇一歇,只是没想到,他一脚才踏进官舍花厅的大门,见着屋里的人,刚开口招呼。
“唐大人,云……”丫头二字没说出口,猛然瞥见花厅之中除了唐真和晓云之外,居然有外人在,便连忙收了口。再看那“外人”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待看清那人的长相,白玉堂很有一种要逃的冲动,只可惜他未能如愿。在他把那只跨进花厅的脚收回来时,那人已飞快地扑上来,拽住了他的手臂。
“小五哥,你回来了。”
白玉堂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角似乎还抽搐了几下:“月华妹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小五哥啊。”丁月华笑得很甜,得意地看着白玉堂,好像在说:我看你躲着我,还不是被我找到了!
白玉堂扭动手臂,想要挣开,未果。丁月华两只手臂紧紧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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