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红色,不如展昭好看。晓云如是想着,也就这么说出口来了:“五哥穿这身衣服不怎么好看。”穿成这样,她还以为是展昭呢,昨天在街上看到得,估计也是他,害她为此还失魂了许久。这么想着,言语之中难免夹杂一些轻微地抱怨。
白玉堂原本还在犹豫当中,听她这么一说,险些气结。分别那么久,见面第一句话居然说这个!也就那个晓云才会这样子。
“你这丫头!”白玉堂摇摇头,嗔了一句,伸手就要弹她的额头,却被她轻巧地隔开,然后就见她敏捷地跳开一步,得意地笑笑。“我现在才不会就这么站着让你欺负呢!”
白玉堂也笑,是啊,据说那凌波拥有神能,这三年来,她跟随凌波修道,必然是不再如同从前了。当初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不在开封府,对于他她险些就丢了性命的事情,也是从书信当中得知的。幸亏后来有那凌波出现,否则,那时他回去,恐怕就是参加她的葬礼了。现下倒是好了,这么一个生动活泼的人站在眼前,真是比什么都好。不仅如此,看来武艺修为也是很有长进,至少以后可以自保不被欺负了。如此想着,白玉堂心里也甚觉安慰,不过……要赢过他白玉堂可不容易。
突得,白玉堂脚下用力,一个蹿步,左手一抓,以极快地速度向晓云袭去。晓云一开始并未防备,但是条件反射动作却很快,身子一侧就躲了开去。只是白玉堂的手更快,一弯一勾,便朝着反方向又袭来,晓云一个向后弯腰,来了个倒挂金钟,双手一撑,右脚已经踢了出去,正对着白玉堂的胸口。白玉堂倒是不怕她踹,就怕她鞋底脏了他的衣服,手一回,侧身躲了过去,另一只手恰从背后探了过去。
这样一来一往,一个攻,一个躲,不论晓云如何躲,他的手如影随形一般,总是有办法追上去。但看似就要得手,却总是差一丝丝未能如意。如此这般,二人交手十来回合,却不见二人脚下动过分毫,真正是功夫不弱,好不精彩,看得客栈里几个人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不过,晓云终归是不敌白玉堂,她也心知肚明白玉堂在让着她,于是嚷嚷着累了,就干脆不躲了。白玉堂也笑着收了架势。
见二人歇了手,唐真和唐福这才走上前去。“原来丁姑娘和白大人认识啊。”唐真见他们二人言行举止甚是热络,丝毫不拘礼数,便知他们二人关系甚密,心头忍不住一阵酸楚。
白玉堂和晓云同时点点头。
“对了,五哥怎么会在这儿?”晓云看向白玉堂,问道。
“我是奉了包大人之命前来接唐大人到登州的。”白玉堂解释道。
“接?”晓云看来唐真一眼。包大人派白玉堂千里迢迢从开封赶到这里来接唐真?看来,这事儿恐怕不简单。
“我们路上再说。”说着,白玉堂转向唐真,“唐大人,我们这就启程吧。”
唐真心里叹息,他们总算是同他说话了。忙应了声好,便跟唐福一起坐上了马车。
客栈的小厮已经将晓云的马牵了过来,时过三年,那时候的小马,如今也长大了许多。若不是晓云提起,白玉堂还真的很难认出来这匹高大健壮的马,就是当年的“阿枣”。阿枣到似还认识白玉堂似的,在白玉堂上前拍它时,哧哧地喷气。一人一马,算是打过招呼了。
唐真刚好掀起马车帘子,看见这一幕,更是感慨,连马儿都是旧识啊。轻叹一声,便钻进马车,叫唐福赶车。
清晨人少,他们很快便出了城门。一路上,白玉堂向晓云简单地说了这两年多他和开封府的情况。
白玉堂从金华返京之后不久,皇上便下了正式的公文,封了他做护卫。从此,他便跟在包大人身边,和展昭一起,帮大人做事。在这段时间内,他才真正体会到包大人何以为百姓们称为包青天,他的伟大,不在于他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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