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由。原来他们村里的粮食全部被官府收走,自己家中无米下锅,村里的老老小小都快饿死了。他们无奈,这才出此下策。照理说,粮税征收有一定的数额,今年又无灾荒,本应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细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是当地官府以“朝廷要抵抗外敌,需要增加粮收”为由,私自增收粮食。这才酿成了今天的局面。
唐真见他们本是纯朴农民,本无恶意,便放了他们自行离去。还拿出身上携带的所有碎银给了他们买粮之用。“好好的纯朴农民,居然被逼得落草为寇。”看着仓皇逃去的“劫匪”,唐真失望地叹息。
“这里已是登州境内,只有唐大人可以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是晓云第一次叫唐真唐大人,这个年仅二十的登州通判,可谓是责任相当重大。
待他们到了登州之内,登州知州程元把他们安排在所谓到州衙官舍之内。说起这州衙官舍,真是好不奢华。雕梁画栋,红木桌椅,古玩字画,无一样缺的。这小小的知州州衙馆舍,竟比首都最高人民法院的院舍开封府府衙后院好上不知多少倍,可见这知州在任其间捞了多少的油水。
程元将唐真请进了花厅,二人寒暄了一番,程元居然提起白玉堂和晓云来,他不知他们二人的身份,还当他们是唐真的亲眷,唐真便告诉程元他们二人是自己的挚友,不便与之相见。不过程元倒是热情的很,还是邀请他们二人参加当夜所设官宴。
是夜,白玉堂、晓云和唐真三人如约来到程元设宴之处。
话说,晓云为何也会出现在此处呢?照理说这种场合是不宜女眷出席的。只因那晓云这几日都是男装打扮,而且,这会是用了些所谓的易容手法的。用深色的粉把皮肤涂得黑一些,画粗了眉毛,还用特殊的面皮掩了耳洞,做了个假喉结,身材没办法改,不过可以垫高肩膀,穿宽大的不用束腰的袍子,脚上再穿特意垫高的靴子,这下没有誰看得出来她是个女人了。白玉堂也早就换下那身大红色的官服,穿回了他那标志性的一身白衫,更名换姓,和晓云兄弟相称,一个叫唐玉白,一个叫唐玉云,隐瞒身份陪在唐真身旁,只为了方便查案。
此刻,迎宾楼外张灯结彩热闹非常,车水马龙人声喧嚷。邀宴排场非常奢侈,白玉堂和晓云还对着那迎宾楼豪华气派的大门啧啧称叹,直说比那杏花楼还厉害。唐真见此仗势,还在犹豫是否入内,程元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一见唐真等人站在门口,慌忙迎上前来,满脸地笑意。“唐大人,您可来了,快快请进!”
唐真欲要推托,晓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这是为了办案,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然后,就同白玉堂一起半推半送的硬把唐真送了进去。
大厅之中,布置的十分富丽豪华,几张圆桌均已坐满,桌上均是布好丰盛地酒菜。程元将唐真带入厅中,扬声向全场介绍。当地的乡绅富豪,退休的官员各坐了一桌,还有一桌空着一半,便是为唐真等人留的。让唐真没想到的是,出面做东的却是四海钱庄地李坤。而那李坤,在见到唐真之后,居然稳坐于主位,也不起身见礼,连个“唐大人”都不肯称呼一声,态度极其傲慢无礼。白玉堂看不过去,照着几年前,肯定拍桌子骂人了,不过他跟包大人不是白跟的,他故意问程元,李坤是不是又聋又哑,不然见了通判也不见礼,迂回地骂了李坤一通,替唐真出了一口气。
不过,李坤倒是深沉的很,即使心里气地牙痒,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跟唐真行了礼,随后又招来许多美貌女子陪宴。唐真从未见过这仗势,且脸皮又薄,那姑娘坐到他身边替他斟酒,又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他登时涨红了脸,实在忍无可忍,于是拂袖而去。唐真这么一走,程元顿时愣在当场。不过,白玉堂和晓云倒是喜滋滋地留下来了,还出面打了圆场。
“我这朋友就是面皮太薄,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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