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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走取证“何人在此闹事!”官差一进门,便嚷嚷开来。段五忙迎上前去,临了,还不忘回头看了白玉堂他们一眼,一幅有你们好看的样子。
段五载领头的官差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人才回转过身来,只是,那阴沉着的脸,在看到白玉堂的时候,立马换了衣服嘴脸,笑脸迎人地对着他们。这变脸的速度,可比夏日午后的天气变得还要快。看得丁月华愣了一下,她还没见过谁变脸变得这么彻底这么快的。
那官差上前几步,讪笑着对白玉堂抱拳一礼,说道:“原来是唐大人的好友唐公子啊。”
“正是唐某,不过,我们见过面吗?”白玉堂轻摇着扇子,偏头看着他,问道。
“在下是州衙的捕头,朱刚,前夜程大人在迎宾楼设宴给唐大人接风,在下曾见过唐公子。”朱刚笑着解释道。
“哦。是朱捕头啊!”白玉堂一拍扇子,“你来得正好,这赌坊的老板输了钱想赖账,还想打人,你说,这该怎么办。”
“自然是让他们赔钱。”朱刚赔笑道,随后回过身狠狠地瞪了段五一眼,厉声道:“你欠人家多少,还不赶紧赔给人家!”
段五此时脸色甚是难堪,好像被人抹了层湿石灰,又白又僵。他原想,朱刚来了可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赏他顿牢饭吃,替他出口恶气,只是没想到这唐公子还是有背景的。无奈,段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手下拿出一叠银票,交到丁月华手中。
“一千八百两银票,这位公子拿好。”丁月华得意地瞅了段五一眼,笑盈盈地把银票拿到手中,随后,抽出两张银票随手丢了出来。“这两张,拿去给他们治伤吧。”
丁月华这么一说,整的那段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心里头可是有气的,可又不好发作,憋在心里煞是难受。
白玉堂瞥了他们一眼,微微一抱拳,笑着说道:“多谢朱捕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小丁,我们走。”丁月华应了一声,二人遂出了赌坊。
待二人回到州衙官舍之时,唐真和晓云还未归来。今日一早,白玉堂去银钩赌坊,而晓云则是陪同唐真前去拜访那个叫徐谦的退休官员。据白玉堂所查,这个徐谦,原先也是同唐真的父亲同朝为官的。他为人耿直,直言敢谏,对程元等的行径非常不满,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因此才在迎宾楼的洗尘宴上丝毫不掩对程元的厌恶,更甚至对白玉堂假装与程元应酬嗤之以鼻。这样的人,正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们前来调查事实真相,但是毕竟对当地情况不甚了解,他们需要一个掌握情况,又可以为他们提供线索的人。这个,自然是要寻着对程元之举有所不满的当地人了。
为了避开程元的耳目,唐真和晓云带着唐福,特意绕了登州城一大半,先去了城里的一座酒楼,随后在酒楼的包间之中乔装打扮,换了一副模样,才又从酒楼的后门溜了出去,独留了唐福在包间。
二人出了酒楼,便直奔徐谦的住处。徐谦见到唐真时,不由地吃了一惊,楞了一楞,方才请了他进了屋子。他曾与唐真的父亲同朝为官,对于唐真,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据说他小的时候就聪明伶俐,熟读四书五经,文采卓越,能言善辩。两年前进士及第,踏入仕途,只是不知他为官观如何,是否也如他的父亲一般呢?
徐谦请了唐真在厅中坐下,奉了茶,方才问道。“不知唐大人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徐大人言重了,徐大人与家父乃是同僚,曾与家父一起在知谏院为官多年,徐大人乃是晚生的前辈,前辈面前,晚生怎敢说‘指教’二字呢?晚生此次前来,一来是拜访家父老友,以示慰问,二来则是……”
徐谦见他言语得体,谦逊有礼,对他便生起了一些好感。“有劳唐大人挂心了。老夫与令尊同事多年,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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