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然刚巧碰上了唐真和展昭等人,押着朱刚也正好往州衙去。
原来,在包大人出去之后,跟徐谦一样,也是退休在家养老的京官杜伟来报,说是查获程元私藏粮食的新处所。当时包大人刚出门未多久,众人怕错失了良机,几番商量下来,便由唐真领着展昭和晓云一起,赶往杜伟所指的地方。这一去,果真让他们查到了大量囤积的粮食。不仅如此,还把收到消息前来制止的朱刚抓了个正着。面对着一屋子来路不明的粮食,朱刚哑口无言,再也找不出什么借口来推脱。
两批人马相遇,便一起回到了州衙。只是令众人赶到不解的是,包大人并没有对程元追究责任,而只是将朱刚收押,并让程元负责看管。这让唐真很不能理解。
“恩师,如今程元以不正当理由强征民粮,非法囤积的罪证确凿,为何不将他一并收监?”
面对唐真的疑问,包大人只是高深莫测地笑笑,随后看了看公孙策和白玉堂等人,见他们亦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摇了摇头,问道:“你们跟随本府都已多年,尤其是公孙先生,可谓是‘老谋深算’,本府此举之意,难道也猜不透吗?”
公孙策抚着胡须,想了一想,了然地笑笑,方才说道:“大人此举,目的有二,一是为了以程元为线来查李坤;二是为了不费人力,就能保护朱刚的安全。”
“保护?”听公孙策这么一说,有些人还是未能反应过来,一脸迷茫地看着公孙策。晓云在一旁,笑了起来,心想:这唐真,不如她想象中的聪明嘛。
“朱刚现在乃是重要人证,他的证言会对某些人不利,很可能会被暗杀灭口。但是如果将朱刚交给程元看管,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听罢晓云之言,唐真这才恍然大悟,直呼此乃妙计也。“能在恩师身旁,学习观摩,真乃是胜读十年书啊。学生受教了!”说罢,唐真还煞有其事的对着包大人抱拳一躬。
自程元出了州衙之后,展昭便一直暗中尾随其后。程元先回了自家住处,随后,很快就又出门,直奔李坤府上。程元进了李府的大门之后,展昭也越过高墙,悄悄潜了进去。只是,他未能进到程元跟李坤会面的地方,便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那个人,手持一柄大刀,双手抱胸,直挺挺地站在屋檐之上,拦住了展昭的去路。一身的黑色,连头上戴的抹额也是纯黑色的。面无表情,眼若寒冰,直直地盯着展昭,一身的肃杀,让人不寒而栗。
“南侠展昭。”
“正是在下。”展昭停在他几步之遥,从容地答道。
“此处不是阁下该来的地方,阁下请回吧。”那人的表情,真正是被冰封了一般,说话的时候,连眼角都不会动上一动。
“严三刀后人来得的地方,为何展昭不能来?”展昭看着他,微笑着说到。
那人似是没料到展昭会知道他的身份,顿了一顿,方才说道:“若是阁下执意要进去,就先问过我手上的刀吧。”
“严家在辽东造福乡里,享有盛名,你作为严家后人,为何要助纣为虐,为李坤这样的人卖命?这实在是有辱严家声明。”在查得严冬乃是严三刀的后人之后,展昭便对这个人特别留心,他知道是他伤了晓云,他也知道他为李坤做了不少坏事。可是,他一直觉得,严三刀的后人,应当不会做出有违天理,帮人作恶的事情来。
此时,严冬的表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冷冰冰地一点起伏都没有,他看着展昭的眼睛,带着一些怒火,而这怒火,却不是冲着展昭去的。
“我严冬做事,绝不会辱没家风,关于此事,日后,我定然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今日,就请阁下先回吧。严某一向敬重阁下,不想与阁下为敌。但是,若阁下执意要闯,那就莫怪严某不留情面。”
展昭见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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