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将方才在银钩赌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通。
“哦?”程元挑眉。
“属下让他们拿了银子开开心心地走了。”
“嗯,办得好。”程元眉开眼笑:“本官还在想,那唐真的脾气又臭又硬,本官还苦无法子打通关系,他这朋友倒是条捷径……”
四海钱庄内,段五将今日之事一一回报了李坤,并对朱刚让人拿走一千多两银子表示诸多不满。李坤听后,却只是一笑置之:“你还真没出息,这么点钱也让你这么斤斤计较,若是我们的炉子能安安生生地烧着,还怕没有钱赚吗?到时候几万几十万的进账,这区区一千多两银子算个什么。”
段五被李坤斥得心头不爽,却也无话反驳,只得站在一旁暗自生闷气。他那些手下个个被打成重伤,自己也未能幸免于难,肋骨上现在还隐隐作痛,忍不住在心中赌咒:那两小子,别落在他手上,哪一天要是落在他手上,管教你们好看!
“不过,那两个人的身份确实是要查一查的,以备日后不时之需。严冬,你去。”
严冬一直都站在一旁,手握大刀,双手抱胸,始终默不作声,冷着一张脸,若不是李坤提起他,恐怕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他是故意敛了自己的气息,让人不易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这等身手,只有一等一的高手才会有的。而那神情,那冷如冰霜的眼神,让人在这春日暖阳之下,也觉得如置身冰窖之中一般。
听到李坤的命令之后,严冬只是看了李坤一眼,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便一声不响地走了出去。
段五见此更是不快,欲要说严冬的不是:“老爷,你看他……”
李坤横了段五一眼,不悦道:“你管好赌坊就好,其余的不用多问。”
段五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多言,只得暗暗咬牙,将一肚子的不满吞回肚子里去,神情愤然地离开。
是夜,夜黑风高,白玉堂和晓云乘着夜色,悄悄地溜出州衙官舍,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而此时,州衙官舍的大门被人急急敲开,过后,徐谦被请进了花厅。
唐真急匆匆赶来:“徐大人,不是嘱咐过您,没有特殊事情,不可贸然前来吗?若是被程元他们看见,恐怕对大人不利啊!”
“唐大人”徐谦说得很急,“这件事刻不容缓,老夫这才连夜造访。”
“何事如此着急?”唐真见他如此着急,心知此事必然是十分要紧的。
“我找到程元囤积粮食的地方了!”
“什么!?”唐真听后又惊又喜,“果真如此?”
“唐大人随我前去一看便知。”徐谦答得欢喜。
“好。”唐真点头,随后吩咐唐福前去请白大人和晓云,唐福却说白玉堂和晓云都出去了还未归来,正说着,丁月华转了进来。“他们都不在,有什么事儿找我就成。”
“这……”唐真犹豫,“不太妥当吧!”
丁月华拍拍胸脯“小五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唐大人大可不必客气,尽管说与我让我去做就是了。”
“如此……”唐真犹豫再犹豫,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丁月华受不了唐真有些磨磨唧唧地性格,直言道:“唐大人,你再蘑菇下去,说不定那些粮食就被人家搬走啦!”
“唐大人,这位姑娘此言有理,我们还是速速动身吧!”徐谦劝道,他盼着有人来治程元的罪已经盼了许久许久了,可不想在这时候错失良机啊。
“好。”唐真思忖片刻,方才点头,四人便出了官舍。
徐谦和唐福各提了一盏灯笼,一前一后照明。穿街走巷,越走越偏,到后来,房子也越来越少了。直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一座宅子附近。他们在宅子附近停了下来,徐谦四向看了,见周边无人,这才领了他们走上前去。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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