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可真爱说笑啊。”
问那对夫妻是谁?正是回家祭祖途中的展昭夫妇是也。
晓云什么时候开始叫展昭相公的?大约也就四五天前吧,在展昭的再三“教导”之下,她终于“被迫”习惯了这个称呼。
为什么晓云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大声的叫展昭相公?因为展昭面皮薄,而晓云有时候就是想要看到他窘到的样子。不过,展昭的面皮再怎么薄,几次下来之后,也就习惯了她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场合都叫他相公了。
“晓云!”展昭赶上前去,拉住晓云的手。晓云回身,看着他,满脸的笑意。呵呵,他现在拉她手的动作是越来越自然了,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
“相公,怎么了?”
展昭对晓云的明知故问没有办法,捏了捏她的手,无奈地笑道道。“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你可真的是……”
晓云被展昭充满期待的眼神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他们同房才多久啊!一个月都不到,哪里这么快有宝宝,还害喜呢!
“相公,你别听那大叔说是风,你就是雨了,哪能这么快就怀上啊。”
听晓云这么一说,展昭仔细一想,也觉得在理,就算是害喜,时候也还没到。方才被那大叔一说,他竟然也跟着犯傻起来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糊涂了,晓云莫怪。”
晓云扯了扯他的手,笑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该进去了。”
广福寺,雄踞常州东门外,前俯举世闻名的京杭大运河,始建于唐永徽年间(公元650年—655年),初名广福寺,北宋政和元年(公元1111年),改为天宁寺。也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的常州天宁寺。
彼时的广福寺,虽然跟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同,但也已大体有了目前的规模和风格。占地广阔,且具备殿大、佛大、钟大、鼓大、宝鼎大五大特点。看着巍然屹立在眼前的禅寺,晓云突然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这就是后世盛传的天宁寺啊。果真是气势磅礴,让人感叹。三十多米高的大雄宝殿,雄伟壮观;宽敞的天井间,绿树掩映;殿前的宝鼎,雕工精致。寺内,大到二十余尺高的佛像,小到神像前放置的小小烛台,每一件东西都是那么精细,巨细靡遗,让人眼花缭乱。可以说,整个广福寺,就是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而这件艺术品,一点都不枉被后世人冠以“一郡梵刹之冠”之称。在生产力如此落后的时代,人们单靠自己的双手,就能创造出如此灿烂的瑰宝,真是不得不叫人感慨人类的力量。
“……”晓云除了惊叹,还是惊叹,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眼前所见了。
“晓云?”
“啊?”
“你的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展昭笑。
“哦。”晓云赶紧闭上嘴巴,转过头来看着展昭。“真是太太太宏伟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展昭有些为难,怎么做到的?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好吧,就当她问了个白痴问题好了。见展昭一脸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晓云只好独自感慨了。
“里面是观音像,进去看看吧。”
“哦。”晓云看着四周的雕梁画栋,有些目不暇接,也没注意展昭究竟说了什么,只是任他牵着往前走。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展昭已经拉着她在一座观音像前面停了下来。
“相公?”晓云偏头,展昭已经在神像前跪了下来。
“听说这里的菩萨很灵的。”展昭看着她,目光清明而柔和。
“嗯。”晓云点头,跟着跪了下来,随后双手合十于胸前,闭着眼睛。
菩萨,晓云原来本不信佛,也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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