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可是,她的自私,她对展昭的执着,却不可避免地伤了一个父亲的心。
爹,对不起!女儿不孝。可是在女儿心底,您永远是我的父亲。
说不出口的话,在心中重复无数次。晓云看着公孙策的眼睛,看到了他的理解和宽容,还有满眼的慈爱。他是多么伟大的一个父亲啊。
“先生,保重。”爹,保重。膝盖重重的扣在地上,可她并不觉疼痛。
“晓云,该上路了。”公孙策伸手将她扶起,笑着说道。“若是耽搁久了,就要误了时辰了。”
“嗯。”晓云轻轻点头,将涌上来眼来的热意压了下来。
四人又说了些道别的话,包大人和公孙策才又重新坐上了轿子。停在前头的白玉堂抬手指示,队伍就动了起来。这时,丁月华却未动,转过身来朝着晓云用力的挥了挥手。
“晓云,保重!还有,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放心,我一定会让自己幸福的……”
“好,你也保重……”
晓云朝着她挥挥手,大声回道。丁月华笑笑,骑着马走了。
渐渐地,队伍越来越远。展昭和晓云却依旧站在那个位置不动。
轿子,一下一下的晃动着。公孙策掀起轿子一侧的帘子,探出头往后看去。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却站在那里没有动过,依然还在看着这边。
虽然他们叫他“先生”,多少有些遗憾。可是无论如何,他们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女婿。在他心里,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称呼什么,又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你我的父女情谊,而非口头上的称呼。晓云,你该释怀的。
公孙策朝着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莫要再送,便缩回了轿中。
队伍西行,渐行渐远,轿子也越来越模糊,一直到快看不见了,晓云这才收回目光。
“晓云,我们走吧。”
“好。”翻身上马,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催动马儿动起来,朝南而去。
“严格来说,你我本就不是父女。可你我之间的情谊,却如父女无异。称呼与姓氏,都是虚幻之物,无关紧要。若是舍弃你我父女名份,换来你的一生幸福,值得。”
爹,谢谢你!
^^^^^^^^^^^^^^^^^^^^^^^^^^^^^^^^^^^^^^^^^^^^^^^^^^^^^^^^^^^^^^^^^^^^^^^^^^^^^^^
不正常,真的很不正常!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闷头吃饭,对自己视若无睹的丁月华,白玉堂心里头说不出的别扭。自从离开登州那日开始,丁月华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别说缠着他了,就是跟他说句话,也是很少有的。这实在是件很不寻常的事情。而被她纠缠习惯了的白玉堂,这几天没被她缠着,他竟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白玉堂啊白玉堂,你还当真是犯贱啊!白玉堂忍不住在心里头暗骂自己。原先被缠着烦的时候,巴不得她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可是这会子她真的不缠着你了,不是正如你所愿,怎么反而觉得不舒坦了呢!你当真是闲的没事做了。
白玉堂微微摇头,不再多想,也闷头吃饭。
分别坐在两侧的包大人和公孙策看看丁月华,又看看白玉堂,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朝着对方摇了摇头。
年轻人的事情,咱们管不好,还是随他们去吧!
^^^^^^^^^^^^^^^^^^^^^^^^^^^^^^^^^^^^^^^^^^^^^^^^^^^^^^^^^^^^^^^^^^^^^^^^^^^^^^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骑着马儿跑。我去常州县,把那家儿回,夫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