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于他是不是从食人山上下来的,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如此?”郭北看着展昭,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是的。”展昭坦然地看着他,肯定的答道。
“那,郭某现在能见那名伤者吗?”郭北又问道。
“这……”展昭有些为难,“那人虽然是保住了性命,但是现在仍然出于昏迷之中,丁大夫说,最好不要去打扰他,让他静养。不过,郭铺头要见的话,那就到内堂去瞧一瞧吧。”
“好,孟先生,打扰了。”说着,郭北便站了起来。
孟父也站了起来,“郭捕头客气了,请。”说着,孟父要领着郭北往内堂去,却被展昭唤住。
“孟先生,学生们怕是等先生等得久了吧?先生不如先回学堂,由在下给郭捕头领路可好?”
孟父觉得展昭所言在理,与郭北说过之后,便回去教书去了。
“郭捕头,请。”
“有劳展公子。”
二人一边走,一边看似无心地随便聊着,可仔细留心,句句话离不开展昭和丁大夫。
“展公子和丁大夫是好友?”郭北问道。
“是。在下与丁大夫在京城相识,二人投缘,便成了好友。”展昭答。
“二位千里迢迢到菱州来,不四处走走?菱州山明水秀,奇山异水,可是游玩的好地方。”郭北又问。
“我们二人前来菱州,为的就是游玩,只是丁大夫习惯每到一处地方,就先义诊十日以行善,然后再行四处游览。”展昭答道。
“这位大夫,真是心善。”郭北点头,称赞。
正说着,便到了那名伤者住的房间。房门开着,孟良坐在里头看书。见他们来,忙站了起来。
“展大哥,郭捕头。”
郭北走到床前,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被子下的身体,没有穿衣服。全身上下,都缠着厚厚的白布。
“他,怎包成这样?”郭北有些吃惊。
“他全身皆伤,体无完肤。”展昭回道。
“伤成这样,他还能活?”郭北似乎觉得他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丁大夫医术高明,他说能活,就能活。”展昭答得自信满满。
郭北点点头,“如此便好,还请丁大夫多多关照,等他醒来,请展公子差人到衙门告诉郭某一声。”
“是,在下一定照办。”
“那郭某就此告辞了。”
“在下送郭捕头。郭捕头请。”
“展公子请。”说着,郭北转身往外走,展昭也跟了上去。经过窗口时,郭北又往屋内瞥了一眼,虽然只是一晃眼的功夫,不过展昭还是看见了。看来这郭捕头对这名伤者甚是在意。
“对了,怎不见丁大夫?今日他不应诊?”走着走着,郭北突然提起来。
“丁大夫有些劳累,正在休息,午后晚些时候再应诊。”展昭答道。
“方才郭某进来的时候,见门外已经等了不少人了。看来丁大夫是深得菱州城百姓的心啊。有机会,郭某一定要见一见这位妙手仁心的大夫。不过丁大夫也要保重身体才是,否则那些排队等候的百姓可就没有盼头了。”
“多谢郭捕头关心,郭捕头要是着空,便可过来看看。这几日丁大夫都会在此,郭捕头不来看病,也可过来坐坐。”
郭北哈哈大笑了起来,连声说好。
展昭送了郭北出门,果见孟家门外已经排队等了许多人。大致估算一下,也有二十多人。时不时翘首往大门里看,看来他们都等得有些焦急了,可是晓云需要休息,不然她的身体吃不消。
正当展昭犹豫着,要不要让他们先回去的时候,不远处一阵喧闹,几个人和一顶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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