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和不解。过了一会儿,方才点点头。晓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结果他只是挥挥手,示意柴禄带她去见世子。晓云见他欲言又止,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好多问,便随着管家出去了。
“管家,世子得了什么病,病了有多久了?”趁着走路的时间,晓云问起世子柴钰的情形来。
“世子的心痛之症,打小就有。”柴禄走在前头,见晓云走得慢,只好也慢下脚步来。
“打小就有?”莫非是遗传病性心脏病?这个病,可不太好治。晓云皱了皱眉头,问道:“世子的母亲可是也有此症?”
柴禄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晓云一眼,有些惊讶。“正是。”
“那……世子的母亲,安在?”晓云想问柴禄的母亲是否已经因病去世,想了一会儿,才想出比较委婉的问法来。
柴禄似是叹了口气,随后说道:“王妃在生下世子后就已仙逝。”
“因为此事关系到世子的病情,所以,恕在下冒昧了。”看来真的是心脏病了,柴钰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大幸了,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也刚好。
柴禄先前或许有所疑惑,但听晓云这么说,便也释怀,领着她继续往前走。“丁大夫对世子的病,可是有了眉目?”
“已大致有了数了。具体的,还得等见过世子,诊脉之后才有结论。” 晓云点点头,“对了,管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交代在下的?”晓云想起了先前柴王爷犹豫着没说出来的话。
“……”
柴禄停了一会儿,正想说话,恰在此时传来一阵笛声。笛声悠扬,曲调优美,听来却叫人有些沉郁。
“那是世子在吹笛子。”说着,柴禄转了个弯,领着晓云朝着另外一边走去。未走多久,便来到一个花园。柴王府的花园很大,假山流水,鸟语花香的,比皇帝的御花园还要大。花园中间甚至有一个湖,而湖边的亭子里,有一位年轻男子,一身浅青色的衣衫,正背对着他们,望湖吹笛。
二人站住,远远地看着他。
“那,便是世子?”晓云轻声问道。
“正是。”柴禄答道。“此外,因为世子的病,看了许多大夫都无法治愈,世子对大夫有些……”说到这里,柴禄停了下来,看着那人的背影,有些兴叹。
柴禄的意思,晓云自然明白。这个柴钰,恐怕是对自己的病已经失去信心,哀莫大于心死了。如此,事情就更难办了。
“世子,就拜托丁大夫了。”柴禄转过身来,对着晓云恭敬地一礼。
晓云忙退开一些,“柴管家不必如此,在下定然竭尽所能。”
许是他们的对话惊扰了柴钰,笛声嘎然而止,随后,便见他拿着笛子,对着湖静静地负手而立。柴禄这才领着晓云走了过去。
“参见小王爷。”
“柴禄,你领了外人到这里做什么?”柴钰没有回身,只是瞥了晓云一眼,又看向湖面。
“小王爷,这位是从京城里来的丁大夫,王爷特意请来为世子看病的。”柴禄恭敬的回道。
“丁大夫?”柴钰似乎对这三个字颇感兴趣,转过身来缓缓走到他们前面。晓云这才发现,柴钰的腿,不良于行。好好一个青年,怎么就跛腿了呢?
“就是在菱州城义诊几日,便名声大振的丁大夫?”
“正是在下。”晓云抱拳,微微一礼,答得不卑不亢。
柴钰笑了起来,说话的声音,听起来甚是凄凉:“丁大夫的事情,小王也有所耳闻。不过,丁大夫虽为良医,但对小王的病,恐怕也是束手无策吧。”
晓云想了想,转身对柴禄说:“可否让在下与小王爷单独谈谈?”
柴钰和柴禄不知道她心里打得什么注意,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柴禄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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