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妙碍……”
公孙策和包大人在房中,听见孟良的声音,对视一眼,道:
“该来的,终于来了。”
包大人站起来,顺了顺衣服,缓缓举步往外走,公孙策跟了上去,白玉堂则是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三人来到驿站门口,双方已拉开架势。张龙赵虎带着开封府的几名差役,还有随行的殿前侍卫,不过六十人,个个手持大刀,严阵以待。而他们面对的,是身着铠甲,手拿长矛和强弩的军队。里里外外总共六排,将整条街道堵了起来。他们有多少人?从这头到那头,几乎看不到尾。少说也有四百多号人吧。六十人对四百多人?即使有白玉堂在,他们也没有胜算。何况包大人和公孙策手无缚鸡之力。
“张冲、范永见过包大人。”张冲和范永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见包大人出来,忙双手抱拳,躬身一礼。
包大人双眉微蹙,双唇微抿,黝黑的脸,不怒而威。他站在驿站门口的台阶上,半眯着眼扫视一圈,最后将视线停在张冲和范永身上。
“张冲,范永。尔等二人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包大人的声音沉稳而威严,即使面对这么多弦上之间,依旧面不改色。
“我们自然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张冲直视包大人,朗声回道。
“好。”包大人厉声一个好字,“那尔等可知,刺杀朝廷命官,钦差大臣可是死罪。而谋逆之罪,更是要株连九族的!”
张冲笑道:“我们知道,不过,我们不怕,因为赵祯他没有这个机会!”
“住口!”包大人厉声喝斥,“圣上之名讳,可是你能唤得的!尔等大逆不道之辈,本府定然不能轻饶你。”
“包大人!”张冲双手抱肩,笑得更甚。“您老人家可是看清了目前的情势,您现在可是刀下鱼,俎上肉,您如何不轻饶我?”
“天理昭昭,你自然难逃法网。”包大人沉声道,“你若迷途知返,及时回头,尚是未晚!”
“包大人,在张冲看来,王爷便是天理,张冲只认王爷一个主子。为了柴家的天下,张冲甘愿赴汤蹈火,即使要入地狱,张冲也不说一个不字。何况,只是杀几个人而已。”
“执迷不悟!”包大人看着张冲,一脸决然,顿觉痛心万分。王爷啊王爷,果真是你,你怎生如此糊涂呢!
“包大人,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在场所有人都会丧命于乱箭之下。即使有鼎鼎大名的锦毛鼠白玉堂在,除了他自己,恐怕也救不下别人。”张冲看了白玉堂一眼,道:“白玉堂,你若轻举妄动,我可不敢保证弓箭有眼,不会伤到什么人。”
白玉堂紧了紧握剑的手,站在包大人身旁,盯着张冲,一言不发。
张冲笑笑,似是十分满意白玉堂的表现,继续说道:“我之所以不动手,包大人想必也明白其中道理吧!包大人与王爷多年好友,交情匪浅。王爷顾念朋友情谊,不忍见你惨死,让张冲无论如何一定要留下包大人,助他成就千秋霸业。”
“休想!”包大人怒叱,“本府绝不会有负圣恩,你也莫要得意忘形,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张冲笑着摇摇头,道:“包大人,您的御猫都已经成了死猫了,难道您还指望着他带着一队鬼侍卫来救你不成?”
包大人心头一颤,神色一敛,眉头紧锁。难道,难道展护卫出事了?公孙策等人也变了脸色,睁着眼也死死地盯着张冲。
“你把展昭怎么了?”白玉堂板着脸,冷冷地问道。
“他,死了!”张冲一字一顿。
张龙怒极,喝道:“张冲,你住口!展大人岂是尔等小辈杀得了的!”
张冲看了开封府众人一眼,笑道:“你们以为,我们怎么会这么笨,在王爷大寿之日运送黄金?你们以为,公孙晓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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