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怎么能……
“田正允,你放心,他没问题的。”不过是一个巨型猿人,她相信展昭对付的来。上次他也没有受什么伤,何况,这次她给他带上了非常厉害的迷药。
见晓云胸有成竹的样子,田正允这才缓缓地点点头,随后说道。“展兄并非菱州人士,却对此事如此上心,这份古道热肠真叫田某敬佩。”
晓云笑了起来,说:“他就是喜欢管闲事。”
晓云这一笑,倒是叫田正允一愣。这雌雄难辨的脸,配上这娇俏的笑,真是叫人看着十分别扭。
“对了,街道上在传,包青天包大人到菱州城了。”晓云提起来包大人,她方才离开柴王府的时候,恰巧看见王朝和马汉站在柴王府的门口等着,王朝手上还拿着一个信封,想是替包大人来给柴王爷送拜帖的。
“包大人?”田正允低喃着,双眼看着床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晓云见他不语,说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之类的话之后,便走开了。
自那夜之后,孟宅便很安生,没有再出现什么黑衣人来打田正允的主意。而田正允自醒来之后,康复的速度也突飞猛进,三天之后便可以下床走动了。可是,展昭却还没有回来,这叫晓云担心不已。
“丫头,我知道你担心那只猫,可是你这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也不是法子啊。”白玉堂看着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的晓云,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自进了菱州城以后,白玉堂便每夜到晓云这里来一趟。因为晓云的目标太大,若是她去找包大人,必然会让人察觉。所以只能由他于每日入夜之后,悄悄潜入孟宅来跟她互通消息。
晓云看了白玉堂一眼,坐下来喝了一杯凉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了几天都没消息,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急。”
“大人知你必然心焦,所以特别嘱咐过,要你沉住气耐心等候,他不会让展昭出事。”说着,白玉堂习惯性地抬起手来,发觉手中无物,又放了下来,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这扇子离身也有好些日子了,可他还是觉得不习惯。这倒也是,他扇不离身已经十多年了,也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习惯得过来的。
“今日包大人同柴王爷提了登州的案子,也提到了‘无影’。柴王爷很是吃惊,说是要配合包大人全力彻查此事。”
“彻查此事?!”晓云有些吃惊,“难道他就这么有把握,自信藏的够深,没有人能发现?还是说,这件事情柴王爷真的一无所知?”
白玉堂摸着下巴,摇摇头,“说不好。当日我特地随包大人一起去见柴王爷,提到白家,柴王爷神色如常,没有丝毫不妥。连公孙先生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晓云咬咬牙,道:“看来这柴王爷真是深不可测。”想起当日见他时的情形,晓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所以说,大人让你稍安勿躁,耐心等候,以免打草惊蛇。”
晓云抿了抿嘴没说话,末了点了点头,说道:“你跟大人说,我会听他的话的。”
白玉堂看了看她,点头嗯了一声,又说:“对了,那位体弱多病,又瘸腿的世子怎么样了?”
“他没有多病,只是有些体弱而已。”晓云瞥了白玉堂一眼,这家伙有时候说话就是这么不留口德。“他其实……也挺可怜的。”想到那个文质彬彬的世子柴钰,晓云不免有些感慨。
“虽然他贵为世子,可是从小就没有母亲,又是生来便有宿疾,自小就药不离口。如此还不算,少时骑马,不慎跌落马背,险些丧命。万幸活了下来,却跛了一条腿。正因如此,他才整日呆在王府之中,甚少出门,也少有朋友来往。这几日,我见他不是在花园里朢湖吹笛,就是在书房读书写字。好好一个青年,风度翩翩,文采卓越,不想却身染顽疾,又不良于行,甚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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