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公孙先生来信?”展昭抬起头来,问道。
“嗯。”晓云头,“刚收到。”
“大人有没有,何时启程回京?”
“具体没,不过菱州城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柴王府的财产充公,受害者的家属得到可观的慰问金,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不过,留下来的亲人总算可以得到些物质上的补偿。事情,就样解决。”到里,晓云不禁叹口气。
“柴钰他,自尽。虽然他不是死在包大人铡刀之下,不过他也为他所犯下的罪行承担责任。”
“如他般,死百遍也不足惜。”到柴钰,展昭不禁满腔愤怒。那么多人,他带去的殿前侍卫、矿场里的矿工、负责看管矿工的军士,以及他们的家属,全都丧生。其中不乏老弱妇孺,那孩子,恐怕还不足十岁。那些人的尸身,他是亲眼看见的,堆在那里,触目惊醒,他是永生难忘。
“相公……”晓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激动。“事情已经过去,他也已经死,也不要再想。生气对身体不好,现在可是伤病号。”
晓云的笑,让展昭放松下来,口气喝掉剩下的半碗汤。晓云接过空碗,端起来准备出门,却被展昭喊住。
“怎么?”晓云放下东西,走到展昭身边。
“云儿,歇会儿吧。” 展昭拉在自己身边坐下,抚着消瘦下去的脸,轻声道:“些日子,都瘦。而且,几日身子不方便,还是多休息吧。”
晓云微微愣,顿会儿才笑道:“放心,知道顾好自己的身子,不然,若是病,就没人照顾啊。”
“好。那就先坐会儿,自打早上开始,就只看见忙进忙出的。”展昭让靠着自己的右肩,轻轻地搂着。
“嗯。”晓云掩下眼睑,轻轻应声。
展昭,对么好,会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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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和晓云回到菱州城之后半个月,包大人便带着开封府众人打道回府。只留下他们二人还住在驿馆,等着展昭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再启程回去。而他们在驿馆,也住个月。个月时间,展昭的伤,算是恢复的相当的好。是件大好事,不过,几日晓云倒是时常锁着眉头,不知道在烦些什么?
“云儿!”
“啊。”晓云惊,手上的衣服顺溜都掉到地上。
“云儿,怎么?”展昭拄着拐杖,缓缓走到晓云身边。他方才叫好几声,都没有听见。
“没,没什么。”晓云避开展昭关切地目光,蹲下来去捡地上的衣服。晓云叠好衣服,转身来扶展昭。“不早,喝药该休息。”
展昭在床沿坐下,却抓着晓云的手,不肯松开。
晓云怔,抬眼看他,心头颤。他,为什么样看着?!
“相、相公……”
“云儿,最近总是出神,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展昭定定地看着晓云,问道。
“没有啊。”晓云急急否认道,“只是有累,所以……”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展昭将信将疑。
“真的!”晓云答得坚定,“有什么事情好瞒的啊!快把药喝上床睡觉,样才能早休息啊。”
罢,晓云起身将药汤端给展昭。展昭接过,二话不,口饮尽。晓云服侍展昭洗漱,扶他躺下之后,又在床边坐会儿,才起身离开。
方才闭上的眼,突得又睁开。看着晓云消失在门后的消瘦的背影,展昭又是心痛又是气恼。
云儿,为什么?是究竟为什么?
寂静地深夜,万籁俱静,只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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