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话未说完,却看到眼前另一张脸,脸一下子阴沉。
“逸廷,怎么是你?”质问的嗓音透着怒气。
萧逸廷的面前掉着两本帐册,他的双眼错锷的睁大,脸色一片苍白,嘴角不住的抽搐。
一道人影缓缓从门外,走路像没声音似的踏进门坎,看到门内生气的夜天啸和手足无措的萧逸廷,他颇有兴味的挑起眉梢。
“原来是大哥也在这里!”又瞟见地上的帐本,他绝美的俊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意:“既然你们在商谈正事,那我就先走了!”
“站住,谁让你走了?”夜天啸倏的咆哮出声,厉声唤住夜北溟,生气的冲萧逸廷喝斥:“逸廷,你也越来越没礼貌了,还不出去?”
受伤的心霎时“哗啦”一声碎了满地。
“是是是,孙儿马上就出去!”萧逸廷慌乱的捡起地上的帐册,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唯唯诺诺的不敢再吐出一个字,只瞥了一眼夜天啸发怒的侧脸,路过夜北溟身侧时,萧逸廷的脚步骤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夜北溟,眼中浮起复杂的情绪。
萧逸廷的双手紧握成拳,脸上一片绝决之色。
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花尽所有心血都得不到,而别人却不废吹灰之力便唾手可得。
这是他们逼他的,这全是他们逼他的。
身后两道凌厉的视线如刀如箭射在他的背后,他不敢有所停顿的匆匆出了门。
见萧逸廷离开,夜天啸脸上的怒火才缓和了几分,再看着亲孙子脸上那吊儿郎当不成器的表情,他的心一阵阵的锥痛。
“小溟,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答不答应,从今天开始,你要开始管理商务之事,山庄名下的二十项产业,你一件件开始学!”
夜北溟淡淡一笑,眼中闪过轻蔑的光芒,嘴角微勾:“爷爷,我早就说过了,我对商务没兴趣!”
“啪”一声,夜天啸拍案而怒。
“小溟,你是想气死我吗?”说话间,他已有些气喘吁吁。
夜北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爷爷,您这句话,从二十年前开始,几乎每一天说一次,孙儿已经听得太多了,孙儿可以走了吗?”
“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孙!”夜天啸气得嘴唇发抖。
“从小到大,您一直说我不中用,十年前……”他脱口而出,想到十年前的事情,他就痛彻心非,当初的夜天啸,一口就咬定那玉佩是他偷的,不是萧逸廷,想到这件事,他的心便痛一次,罢了!他自嘲一笑:“爷爷,我就先走了!”
“你回来!”夜天啸气得捶胸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的看着夜北溟的身影离开,突然喉中一阵腥腻,他转头吐向痰盂,一口鲜红的血吐了出来。
他无力的看着夜北溟离开的方向。
这么多年,他对夜北溟严厉,只是为了让他在逆境中可以成长,不让任何人害他,这样的宠爱,他的小溟何时才能明白。
还记得大夫前两天对他说的话,他因长年的劳累,积累成痨,已经时日无多,夜北溟心头的结,何时才能打开?第二山庄是夜家的产业,不能到了他的手上就要易主。
书房内,夜天啸坐在桌边扶着桌子,双眼布满了血丝,看着夜北溟离开的方向,无耐的叹了口气,早上的斜阳照在他的身上,在地上留下一道佝偻孤独的身影,一下子显得他苍老了许多。
······
夜北溟天天顶着两只黑眼圈,媲美熊猫。
每天晚上,three不必夜北溟威胁,便自动喝一杯水,第二天早上见夜北溟什么都没干成,天天早上three见到夜北溟黑眼圈的第一句话就是:“又没做成?”
夜北溟回给他一个白眼,任由榻上的晏紫瞳继续睡得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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