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怜:“不得了不得了,你想谋杀亲夫,冤啊,马上要五月飞雪了!”
她轻哼,非常没有同情心的反驳:“世界这么大,与我们这里季节相反的,多得是,这个时候,飞雪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他愉悦的扬起眉梢,鲜少见她这样伶牙俐齿。
“当你的相公真可怜!”继续可怜巴巴。
她笑得像朵灿烂的花儿。“当你的娘子更可怜。”
“那可怜的娘子,为夫刚刚在台阶下听到你叹息,谁惹我可怜的娘子生气了?”
斜了她一眼,好没好气的鄙夷道:“还不是你们男人。”
这他可更无辜了。
“我真冤了,我一不出去花天酒地,二不出去招惹女人,我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到哪找去?”他冲她挤了挤眼,俊美的脸上尽显妖娆魅惑。
他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看他吊儿郎当,懒散得不像样,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双手叠在桌子上,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夜北溟,我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骗过我?”
邪魅的脸上,一丝异色闪过,嘴角的弧度拉大,表情有一丝不自然:“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
瞌睡虫袭来,晏紫瞳困倦又起,“哈嗯”一声打了个哈欠,托着小下巴眯了眯眼。
“夜北溟,如果你像刚刚那个男人一样,我一定会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