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常理出牌,甚至会影响在业内的声誉,就算是丰氏的太子,这么做也需要勇气。何况丰家也不是铁板一块,一旦激怒老爷子,丰家也不是没有别的儿子。”李靖说,“说他胆大也好、睿智也好,终究是为了你才挑起战争。江山美人,不是谁都会这么选的。”
徐北乔垂头沉默。心想,丰毅对费明的付出,才是你难以想象的。
又是一阵沉默,只闻对方的呼吸。一阵凉风吹来,徐北乔不禁缩了缩肩。衣服没有穿够,香港的冬夜夜并不暖和。徐北乔只觉得忽然身上一暖,肩上是李靖的外套,徐北乔一愣,但没有拒绝。整个小区亮着的只有路灯,零星几扇窗子里还亮着暖暖的灯光。
“太晚了,你该回去了。”徐北乔说。
“你呢?”
徐北乔起身,“我也回去。”
“我送你。”
徐北乔跟着李靖走了出去,车子滑进香港无边的夜色。经过一处熟悉的酒店,徐北乔便要下车。
“你送我到家门口不太合适。”徐北乔说。
李靖点头。车子停了,徐北乔伸手拉住扶手,忽然转头问,“你后悔吗?”
李靖咬咬嘴唇,眼神黯淡,声音好似叹息,“后悔,但有什么用?”
徐北乔手上用力,开门下去,将肩上的外套留下,说了声“谢谢”。
看着李靖的车子走远,徐北乔转身进了酒店,要了房间,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