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丰毅按了按他的肩头,“你累了,先睡一会儿。”说着,将他身上的外套掖了掖,坐了回去,启动车子,开了出去,再没说话。
座椅被放平,徐北乔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丰毅小半个侧脸,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从他紧绷的后背和咬紧的牙关看出他的情绪。就像是凶猛的野兽,在看不见的地方受了伤,还在兀自忍耐。徐北乔蹙紧眉头,觉得心疼,接着又对自己懊恼,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就会这样熟悉。
闭上眼睛,被丰毅笼罩的感觉更甚。身上盖着的外套散发着他的气息,车子里是他的呼吸,甚至靠近丰毅的一侧身体都能感觉到空气中传递的热度。徐北乔无奈地叹气,这个人的存在感太强,让自己的防御显得如此薄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夜香港比白天的香港还要繁华美丽,就好像夜色能够遮掩美人的缺陷、烘托诱人的气氛。虽然路程不远,但也用了一段时间。徐北乔没有真的睡着,车子停进车库,丰毅的视线一看向他,他便睁开了眼睛。
“把衣服披上,别着凉。”丰毅绕过来为他开车门,顺手将盖在他身上的外套披在他肩上,“TONY说张婶送过来上好的木耳,可以清肺,明天你尝尝。”
徐北乔看了看丰毅若无其事的脸,看见他脸上轻松的笑容,心里却沉重无比。没有谁能比自己还清楚这种“若无其事”的艰难,可丰毅的“若无其事”正是自己给的。可这些自己也必须给,有些决定,必须做。徐北乔垂眼进了电梯,耳边是丰毅在说话,心中兵荒马乱。
进了公寓,丰毅的手拍拍徐北乔的肩,“累了一天,好好休息。”
徐北乔径自走到客卧,开了门,转身将身上丰毅的外套拿下递给他,“丰毅,我已经放手了。至于你放不放手,什么时候放手,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说完,将外套往丰毅手上一搭,将丰毅关在门外。
房间里一片黑暗,徐北乔没有开灯,觉得黑暗正好。人靠在门上,半晌没有动。直到听见门外一声深深叹气和丰毅离开的脚步,徐北乔才放松了身体,坐到床边,手捧着额头,心中是满满的疼。
募地,徐北乔想起了李靖。曾经以为,被留在原地的人是最可怜的,现在才知道,其实最决定的人才是最艰难,转身离开的人未必就不痛苦。上一次,自己是被留下的人,这一次,做决定的人是自己。也许在感情面前,只要是放手,就没有不痛的。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大家的留言,诶?以前大叫着要虐丰毅的亲亲们哪里去了?
其实,并不是非要虐不可,而是不管是徐北乔还是丰毅都应该凌厉这么一段对自己的折磨,让自己看清楚自己的心,再看清自己的基础上更加通透明白。要不然,就像盖高楼,基础不牢固,后患无穷。过了这么一道坎,两人也会更加成熟和互相理解。
还有,绝对是美好的结局哦~~~啊,日更,真的更得我快要内伤了~~~大家试试每天写4000字,周末写八九千字,然后坚持两个月得滋味~~本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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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傍晚,刘铮陪着徐北乔下楼,一出门就见一辆车子滑到身前,车门打开,丰毅从驾驶座上走下来,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笑着看向徐北乔。
徐北乔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刘铮却察觉到他眼中隐隐的笑意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丰毅站在车门前,“走吧!我接你回家。”
刘铮连忙笑着招呼,“丰先生,徐先生还有点事情,我们有个晚餐会议,稍晚我再送徐先生回家。”
丰毅眼神闪烁,看向徐北乔,“不是说要见客户?”
“客户临时改时间了,也给我们留了更多准备的余地。”刘铮接话,徐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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