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低头看她,目光闪动,“殿下寂寞了?”
宁棠娇想起他的不安,摇头道:“不是寂寞,是无聊。和那些不相干的人来往也是无聊的一种。”
尽管刘灵毓表面上很淡定很冷静,其实他内心也有着他的不安。他常年驻守边关,于夫妇相守之道所习不多,眼前这个妻主又比他小,比他还生手得多,两人凑在一起会无趣也是常理。只是不知道这种两人的无趣何时会变成她对他的无趣。他心中怅然,却不动声色,“适才娇娇不是说对弈吗?”
“你要让我。”宁棠娇毫无愧色道。
刘灵毓笑道:“好,让你。”
“让九子。”
“……殿下打算占地为王,让我落草为寇吗?”
“那我还娶你当王夫。”
“说不定是我讨一个入赘的妻主呢。”
宁棠娇敏感地抬头。
刘灵毓似是注意到自己的失言,敛容道:“灵毓失言。”
“其实,入赘也没什么不好的。”如果能保持一夫一妻制的话。她偷偷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刘灵毓别有深意道:“入赘便不能三夫四侍了。”
宁棠娇道:“谁要三夫四侍了。”
刘灵毓望着她。
她坦坦然然。
刘灵毓含笑不语。自古多少情痴,的确痴于情,但有几人忠于人?
年过得平平淡淡,宁棠娇原本打算过元宵的时候好好乐一乐,但问了金花银花才知道原来姝朝没有元宵,到初四便算是过完年了,灯会什么的自然不指望。
她只好让总管买了个各式各样的灯笼挂在王府里,自己热闹热闹。
年后,很多年前的事又被重新抬上议程,其中一项便是她辞去摄政王之事。这件事最终没有通过,宁棠娇自己琢磨着,估计是水仙王从中作梗。本来嘛,摄政王三个字背靠先帝遗命,金贵得很,谁都不敢妄动。要是辞王的先例一开,她和茉莉王的位置恐怕也就坐不稳了。
不过摄政王的头衔虽然保留了,兵部礼部却还是被收到女帝手中。这想必是皇太父的手笔。
宁棠娇也不甚在意。反正皇家那些事,除非真枪实弹地打起来,不然兜来兜去不过是些公平或不公平的交易。她只要自顾自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元宵那夜,她带着刘灵毓去了趟刘府。
文侧夫很是高兴,壮着胆子开口留他们住一晚上。
宁棠娇见刘灵毓不反对,便同意了。
两人挤在刘灵毓出嫁前的房中,也别有一番情趣。
至翌日凌晨,她和刘灵毓正要向文侧夫辞行,就看到刘灵毓之前的小厮匆匆忙忙地跑进来道:“出事了,公子,夏大公子出事了。”
刘灵毓面色一变,道:“出了何事?”
小厮道:“昨夜里有个女人带着孩子找上夏府,说是夏大公子的孩子,让人给打了出去,听说还伤了孩子。这不,今天一大早,夏大公子就从寺里赶回来了,正在夏府闹着呢。”
刘灵毓冷静道:“你如何得知?”
小厮道:“是夏大公子的小厮延成跑来报的信。他原本希望文二爷爷能出面,说不定夏相公还能听进去些。”
文侧夫皱眉道:“这种家事,旁人怎好插手?”
小厮偷偷看刘灵毓的脸色,见他沉默不语,只好垂手站到一边。
宁棠娇问小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厮道:“回禀殿下,奴婢叫存正。”
宁棠娇笑道:“好名字。”
存正道:“奴婢不识字,是公子取的。”
文侧夫怒目道:“还一口一个公子的?”
存正忙改口道:“王夫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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