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潘多拉小姐还养着一条很可爱很大的宠物狗,虽然洞口不很大,但水镜也不是胖。
“还好没人看见,不然什么脸都丢光了。”从狗洞爬进来的水镜一边嘟囔着,一边迅速理好衣服,也没有时间去找看门的杂兵算帐,急急忙忙就向产房二楼所在的冲去,今天这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
安静,诡异的太安静了,除了门外寒风的声音,整个城堡竟然像座死城一般,什么声音都没有,仿佛空气都凝结住一般。
虽然水镜知道这座城堡早晚会变成一座死城,但现在哈迪斯大人还没有降生,而生孩子嘛,水镜没有亲自生过,但电视里也见过不少,虽然不是每一次都大人哭小孩闹的,但从来都不可能避免的会吵闹上好一阵子,怎么可能这么静悄悄了无事息的?
水镜一边想着一边打开大厅的门,只是那么一望,他就知道为什么今天整座海因斯坦城会这样的安静。
所有的人,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冥斗士,总而言之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都以各种各样不同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或站或坐大厅里,仿佛他们原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早就摆放在在那里的一尊木雕泥塑般一般。
难道他们都被人定身了?葵花点穴手?水镜抛开这个荒唐的想法,向产房跑去,刚若是单纯的定身,没道理连城主大人抽雪茄吐得烟圈,都稳稳的能停在空中,既不扩散也不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
水镜想起小时候看的《睡美人》里的一幕场景,当睡美人陷入沉睡之时,整座城堡也跟着陷入沉睡;当数百年后王子吻醒睡美人时,城堡里的众人才重新苏醒过来,仿佛这数百年的时间从来没有空缺过一般,继续干着数百年没有干完的事。
现在海因斯坦城就是这种情况,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让所有的人都陷入沉睡?
不,这不是单纯的陷入沉睡,而更像是……时间暂停?
水镜用力抿了扭下唇,一口气冲上二楼,速度可比吃了钙中钙的老大爷,只是紧赶慢赶,水镜发现他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他才刚一到楼梯口,就发现整座城堡仿佛又活了一般,接着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加杂着小潘多拉细细的哭声,如多重奏一般从产房里响起。
糟糕!来晚了!
水镜还来不及思考,正考虑着是先去追犯人,还是去看犯罪现场,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寒风吹来,他本能的一转头,只见一个黑影正从打开的窗口跳出去,“喂喂!你!来人啊!抓住他!”水镜跑到窗口,看着那个抱着襁褓,舞动着黑色双翼,在雪月下飞翔的人影,重重一拳打在窗槛上,他头一次恨自己还没有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