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在干什么有什么想法。甚至哪怕你没有听见这种声音,但只要修普诺斯要说一个字母,大家就都会知道声音的主人正在干什么有什么想法。
“Zzzzzz~~~”
“魂淡!这种时候竟然都能睡着了!”而且还睡得这么香,还有波浪线的说,天知道自从哈迪斯大人的灵魂被盗后,上次睡得这么香还是……半个小时之前。
要知道,为了找寻哈迪斯大人的灵魂,我不得不强忍着泪,每天花上足足五分钟之多的时间,在全世界范围内搜索。
真是气死我了!修普诺斯额上青筋暴跳,双手死死握成拳,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鼻子里还欢快的吐着泡泡的水镜。
“魂淡水镜!你去死!”修普诺斯说着手一挥,水镜又一次在自由落体的帮助下,与大地母亲进行了一次深深深的接触。
“为何我的眼睛常含泪水,因为我爱这片大地爱得深沉……”水镜眼中嚼着泪花,吃力的翻身爬起来,跪坐在冰面上,抱着挂满鲜血凝成的红色冰渣,活像个冰糖葫芦……中间那一粒山楂的小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修普诺斯动情的说道:“修普诺斯大人,您那么高贵那么善良那么体恤下属,我也知道那么高贵那么善良那么体恤下属的您叫醒我是为我好,是希望我不至于日日刻刻工作,以致工作太久,最终过劳死。但我——您唯一的睡斗士,怎么可以因为您的高贵您的善良您的体恤下属而忍心不工作呢?”水镜说着,一抬手止住修普诺斯满心的草泥马咆哮,继续可怜兮兮的说道:“所以,请您不要阻止我,为了您这份高贵这么善良这么体恤下属,我一定要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干好睡斗士的本职工作——睡觉,哪怕天荒地老,哪怕……”
“闭嘴!”修普诺斯额前六芒星一闪,刚才还像只小母鸡一般喋喋不休,立刻变成一条上岸的鱼,拼命张合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不准灌水!不准聊天!不准歪楼!不准转移话题!别以为卖下萌我就会放过你!说!到底是你死还是他死?”修普诺斯一指红衣男子,同时用空洞的目光看着水镜,慢慢的说出了一段水镜心里此刻最为害怕的话。
“小水镜,我劝你一句。你不要以为死就是一切的终结喔……”修普诺斯晃了晃食指,看着脸色苍白至透明的水镜,声音温柔的说道:“其实有时候死也会成为一种新生的开始,比如在清醒的状态下,这冰地狱度过比神明的生命还要更月漫长的年月什么的……”修普诺斯“水镜,你不会想这样吧?”
“不!”水镜倒退两步,拼命摇了摇头,他善良没错,但善良的前提是自己有命可在,自己的命和他人的命比起来……
“修普诺斯他已经死了。”水镜看着红发男子,双手微微颤抖,艰难的吞着口水,努力试图劝说修普诺斯打消这个主意。
“没有关系的,对于神明来说,纵然是灵魂,我们也一样能杀死他。”修普诺斯弯下腰,一脸慈爱的用摸小狗的标准姿势,抚摸着水镜毛绒绒的小脑袋说道:“同样对于拥有冥王之力的冥斗士,神话时代就拥有对死灵审判权的三巨头来说,杀死他……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修普诺斯说着,抓起水镜颤抖不止的左手,指向满脸愤慨的红发男子,用蛊惑的口气,声音轻柔的说道:“水镜,你感觉到你体内的冥王之力了吗?来,将它们运用到你的指尖上……对,刚才你用冥王之力压制那些怨灵不是干的很好吗?”修普诺斯看着水镜渐渐发光左手食指,满意的笑笑。
“修普诺斯!你不能这样做?”红发男子看着满脸木然听从修普诺斯摆布的水镜,心里又急又怒,却不知道是为水镜,还是为自己。
“哦!为什么不能这样做?难道等你去向圣域暴露水镜的身份吗?”修普诺斯轻轻松松丢下压垮水镜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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